朦濯

社恐 在南极漂泊的西伯利亚住民 墙头无数

【土银】日常傻白甜


快到午夜的时候银时模模糊糊的听到门外木头做的老旧楼梯吱呀响,叮叮当当像是拿钥匙戳门锁戳不进。银时动了动坐起来,估计是意识还不太清醒马上又接着开始打盹。
钥匙总算插进,土方有些烦躁,把钥匙塞进兜里关上门在玄关脱了鞋轻手轻脚走进客厅,摸黑找到灯的开关,想到屋里睡着的人也就没开。

“打开吧。”银时睁开惺忪睡眼,懒懒地开口。
听见声响土方回头,看见人穿着睡衣半坐半躺在沙发上揉眼睛。
“怎么还没睡?”
银时打了个哈欠,语气里满满的困乏:“也不想想是因为谁,打电话说要过来但没说什么时候……你喝酒了?”
“嗯。”土方走过去坐银时身旁,看着银时因不停打哈欠泛出生理盐水的眼眶心中泛暖,揽过银时在毛茸茸的银色卷发落下一吻。
有人等待自己回家的感觉真好。

“我明天休…”
“臭死了,去洗澡!”两人距离缩短后银时抗拒挣扎了几下,未果,只能认命寻个舒服姿势。
土方乖乖闭嘴,两人保持这个姿势温存了会儿。兴许是真困得不行,银时说话也不连贯,勉强发出几个词,大致意思让土方洗了澡记得关灯,接着蹭蹭抱住自己的热源又睡了过去。
土方对爱人的脾性有些无奈,笑笑俯身头靠有糖果气息的颈窝,听着对方平稳的呼吸觉得自己一天的劳累全消散只剩阵阵心安。就着这个姿势土方把银时抱起向卧室走去,把人放进窝里用被子盖好才放心去洗澡。

“晚安”
一夜好眠。

翌日早晨。
土方醒来时听外面鸟雀叫的清脆,立马清醒。
糟了,还要去屯所。
一骨碌从铺塌上爬起来,随后头痛欲裂随之涌来,抱着头没叫出声。

“宿醉的感觉如何,工作狂人多串君?”门被打开,一颗卷毛脑袋探进屋内,一脸“你活该”的样儿。
“不怎么样。”土方瞪了一眼幸灾乐祸的人,也是这一眼,土方发现银时系着围裙,调侃道:“你穿着这身是打算去做家政妇吗?”
“狗屁。”银时揪住土方时常在自己面前炫耀的黑短直,笑着将人扔进卫生间。土方疼地双手扑腾,自由落体运动完成后趴洗漱台扭头问:“我制度呢?”
银时居高临下俯视土方,看笨蛋一样的眼神,这角度看死鱼眼愈发严重。
“洗了。忘了你今天休息啊?还是你昨晚跟我说的。”
土方回想昨晚,记起来了,于是起身开始洗漱。不会儿想起一事:“我一直有一疑问,就算不愿叫我夫君或者十四郎,你也可以叫我土方,为什么整天多串多串的,那是谁啊。”
正打算去料理其他家务听到这句话银时停下脚步:“多串可是我给你的爱称。”同时给土方一个爆栗。
“洗完就赶快滚过来吃早餐。”语毕气呼呼地走出去。
土方脸上的水珠顺着脸的轮廓流动最后聚集在下巴滴落,他只是提个建议,不知道又惹对方哪儿不高兴。
啊,头又开始痛。

饭桌。
因为刚才的事土方没敢去冰箱里拿蛋黄酱,咽咽口水双手合十。
“我开动了——”

银时在做吃的这方面总是出人意料。土方满足地放下碗筷,抬眼瞧见对面的人一口没吃。土方眼角抽了抽,预感有事要发生:“…你怎么不吃?”
银时瞥一眼土方没回话,用勺子毫无目的地戳拌碗里的粥,像是在犹豫紧张什么。
“到底怎么了,没胃口吗?”土方有些担心,凑近摸了摸银时的额头,没烧。
银时扭头看向别处,语气犹豫不决“十四…郎?”

幸福来得太突然。

END
谢谢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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