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肉动物

在南极漂泊的西伯利亚社恐住民

【内梅翻译】【欲念】【五】【end】

我呜呜大哭,这是什么神仙太太,写的太好了😭

叶繁夏:

作者:un_petit_peu_de_moi


原文:AO3- Le désir  


授权:已授权


分级:NC-17


预警:弱攻痴汉内/强势被动西


译者话:最后一段上本垒了,但是和一般车的感觉可能稍稍有点不一样orz


要了那位messifangirl太太 call me和 be happy的授权,接下来会翻这两篇。


Text: 


第五更点击石墨


第五更图片1     图片2


全文点击AO3

求求大噶品一品!!!格子有辣――――么A!!!超苏!!!!!!你们也太宠卷帕了吧!!!!
刚刚找到了格子“略显自责的看了我一眼”的那一幕,我靠,这他爹就是心动的感觉。
太可爱了😃格帕搞起来。

日他😃

灯下黑🌊:

啊哈哈哈哈看本灯神仙截图⊙▽⊙😏

完了完了完了我血槽空了😱😱

啊啊啊啊这样的卷本太色气了吧我好想X他啊!😣(不)

Mon bébé , je l ' aime.💗💗💗
@Siri

【土银】有关碳素笔和圆规

-题目瞎取
-学院AU
-写得很开心,但不知道要表达的是啥orz写着玩,以后有时间连成长篇。
【我总觉得我的学霸室友总有一天会忍不住碳素笔或圆规抵着我的脖子邪魅一笑】最开始的脑洞是这样的。


1.
银魂高校是所私立学校,包含初中部和高中部,因校内每年都会有多方势力的接班人就读而名声大噪。

学校扛把子之一坂田银时是从初中部升入高中部,违反校规身背无数处分,林林总总足够被开除二三十次,据说他是与前任校长吉田松阳关系不浅才得以留校。住在学校附近,高三。
土方十四郎,由外校转入,成绩优异品行兼优,目前因学校宿舍不够却即将开学而苦恼,正在四处租房子,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住处。高二。


2.
土方捏着写有地址与联系人的小纸片在一栋居民楼前停步,他边核对门牌号边用胳膊肘擦去额间的汗水,难为他背着双肩包还拉着行李箱以及两大包东西,毕竟这些是他全部的家当。


应该就是这里,一栋普通的民房。他的经济能力有限,这地方是他的铁哥们儿近藤勋介绍的,“房东是我女朋友的弟弟的朋友,和你一个学校,价钱嘛别担心,不会太贵的,那家伙是个好人。”
搞清这里头的关系了吗?土方没有,他不相信近藤能通过跟踪把女孩追到手。回归正题,按这哥们儿的话说房东似乎待人友善平易近人,出价也不会太离谱?那最好不过。土方并不擅长交际,更不擅长砍价。

土方叩响房门,不得不承认他有些紧张,他调整自己,尽量使自己放松并露出他自认为最适合交朋友的笑容。
门开后一个银色卷毛探出。
“哈罗——”
“你好,初次见面,我是来租房子的土方十四郎,”土方伸出右手,想好好打量下他未来的室友,“你就是坂……”
土方没有把话说完,这不能代表他不礼貌,他尽力了,可面前这个人是他未来的室友?!


3.
坂田银时一脸懵逼没搞清现状。他听到敲门声后来开门,看到一个拎着大包小包面目狰狞的男青年,看样子是来租房子。这些都还好啦,对方的自我介绍也很正常,但能不能告诉他为什么对面这个人说着说着一副受惊的模样?
“有什么问题吗,多串君?”


邋遢是土方对银时的第一印象,虽然他知道男孩子一个人在家不修边幅很正常,可这个穿着挂圈背心胡子拉碴的大叔是谁?总觉得下一秒就会被问“今天的保护费呢?”
正午的太阳不允许土方继续以貌取人,他提议看看房子,年轻的房东踩着人字拖piapia的带路。
房子面积不算大,房子的内部看起来翻新过,两室一厅一卫一厨外加一间被锁起来的屋子,银时称是房屋旧主人的东西和各种杂物。
“所以,决定好了吗土方君,租还是不租,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在商讨了房租的各项明细后,银时问道。
土方沉默了,面前的人似乎是恶魔的化身,背后看不见的尾巴得意地左右晃动,手中挥舞着小钢叉要取他性命。想想看吧,他一个月的生活费几乎都要用来付贵的离谱房租,这不是要他命?近藤大哥你对“不会太贵”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压下愤慨,土方想跟对方摆事实讲道理,他还是学生,即使平时会去打工但面对如此高额的房租费还是很吃力。组织好语言土方张口要出声时被那懒洋洋的嗓音打断:
“你会做饭吗?忘记说了,家务全包的话房租减半。”
看到对面那张脸上满是嘚瑟,简直欠揍,想想其他地方的房租费,土方咬牙切齿的答应了。


4.
同居开始。用词没有不当,自从相识后他们就在相爱相杀,俗套傲娇的双向暗恋,第一个学期结束时两人歪打正着的确定下关系。

所以会有现在的局面也就不奇怪了:土方手握碳素笔和圆规抵着银时太阳穴,完全没有初见时的礼貌吼道:“操你妈的坂田银时!洗澡就算了你能不用吹风机吗?!你一大老爷们用什么吹风机啊?”
“谁说男人就不能用吹风机?当心我告你性别歧视!”另一头的即使被压墙上制住仍高声回复道。
“去你妈的,你干扰到我了。”土方看到银时裸露的白皙皮肤上新添了几道可怕的伤口,有一道还把一个旧伤疤撕裂开,这让他心头的火更旺了,“马上就要考试了不好好在家复习还出去野,我看你是真想被开除吧?!”


5.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二十七,银时处理完找麻烦的人后悄咪咪摸回家计划洗个澡包扎下伤口就睡觉,没想到以往十点五十准时躺进被窝的土方今天还在刻苦学习(其实是为了逮他),着实让他惊讶,他甚至没来得及遮掩伤口。

“这次是和谁?”
“还不是之前的那些家伙啦,没事儿的,辰马会处理后面的事。”
银时的人际关系复杂,他认识堪比恐怖分子的桂小太郎高杉晋助,与富家公子坂本辰马时常勾肩搭背,和中国留学生怪力女神乐还有副眼镜天天厮混在一起,甚至与自己的朋友近藤勋冲田总悟是旧相识,以及许多土方不认识也不想认识的人。
土方知道自己不该就银时的朋友们发表意见,他们中有不少人也是土方钦佩的,可他们带给银时的是什么?不务正道,从没有彻底消失过的伤口,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消极随便的生活态度。他们这些人像得了传染性极强的病,一个接一个的没有理由的玩命,干脆下次他也跟着去,他的格斗不错,或许能让银时少挂点彩。


“我们这种人,光是活下去就已经拼尽全力了。”
土方专心于给他家混蛋包扎伤口,忽然间听到这么一句。原来他把内心话说出来了。
“而你,多串,你不一样。”
银时从对方的颈窝懒洋洋地仰起头,近乎撒娇的亲吻土方的嘴角。
“你的手是干净的,没必要掺和进来。我留在这里的时间只剩一年,我是考不上大学的,所以我们俩,”银时发出一声嗤笑,他没有把话说完,“你这样的人,就适合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当老天永远的宠儿。”

“你现在愿意陪我天天闻血腥味,那保证你不被染上这气味就是我的责任。”


6.
这句话是为数不多让土方刻骨铭心的话。
他曾经以为能让他在老的时候从记忆的长河里捞出几句让他回味无穷的话必然得是生死攸关,关乎人生转折的话。可现在呢,男朋友把头发上的水汽全抹在自己的睡衣上,他忿忿不平的给男朋友包扎着对方自己作出来的伤口,还把人家说的话印在了骨髓里。
认命吧,土方。


他想起他们确定关系的那天。那是情人节的前一天放学后,他被总悟怂恿嘲笑了好一会儿,可他还是决定按下不提,平复心情在校门口等做值日的银时一起回家。当他听到打招呼的声音扭过头,看到夕阳落在蓬松的卷毛,在睫毛下打上阴影,那个人全身都被粉橙色的阳光包裹,一句“我喜欢你”就从喉咙里溜出来。
“哇哦,”他记得对方吃惊地长大了嘴,然后换上笑容,这个笑也被阳光施了魔法似的,看上去格外温柔。
“巧了,我也喜欢你。”


7.
认命吧,土方,即使分离已在路上。




谢谢观赏:)

【虫铁】皮格马利翁效应(下)

5.
于是大家准备帮小男孩一把。

情人节前一天,史蒂夫正装打扮堵住与彼得一同从实验室出来的托尼。
“托尼,你明天有空吗?明天博物馆有个画展是关于未来主义和科技的,我弄到两张票,我想你也许会感兴趣。”
史蒂夫噼里啪啦把准备好的台词一股脑倒出,不擅于做这种事的他因为撒谎而感到窘迫,紧张导致的脸红反而达到了想要的效果,这是他被选择出来做助人为乐小分队前锋的原因之一,另一个原因是他长得帅还靠谱
托尼挑眉盯着来人若有所思。即使还隔着护目镜史蒂夫却觉得那双闪着流光的眼睛已经把自己的把戏识破,现在只不过在想如何揭穿他更有趣。

“好 啊。”

意料之外的回答使史蒂夫应激般抬头,余光让他看到彼得也瞬间抬起头。
“那我得早起了,人应该会很多吧?”
托尼有意无意拖长的尾音和瞪大眼睛的可爱笑容让史蒂夫难以判断是否露馅,不过娜塔沙交代的任务好歹是完成了。约定好时间后史蒂夫如同脚底抹油迅速消失在两人视野中,良心的谴责让他一秒都不能多待。

“看来这个实验得先暂停了,睡衣宝宝。”
托尼扯下护目镜塞给发呆的少年,猫一样慵懒喜悦的语气好像在盼望明天赶快到来,这个想法如同无形的手握住彼得的胃狠狠捏打,气力也随之被偷走,他站在原地望着斯塔克先生哼着歌走远。

明天是情人节。
他的大脑除了托尼狡點的笑容外,一片空白。


6.
钢铁侠降落在年幼的自己身边用掌心炮打倒坏人并说“Good job,kid.”这一幕彼得永远不会忘记的。从那天开始他就有一个愿望:希望有一天能够变得像钢铁侠一样,有资格站在他身边。
随着长大,他成为蜘蛛侠,终于与钢铁侠有那么丁点相似,直至现在,他站在钢铁侠身边有段时间了。儿时的愿望全都实现了可彼得并没有满足的感觉,因为那个男人的身侧不止他一人。
这个事实令彼得不甘。他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有资格站到这个位置,却有那么多人轻轻松松就站在那儿,更有甚者似乎还想得到一个更特殊的位置。
彼得想到刚才史蒂夫羞怯的神情和托尼的笑容。明天的情人节,他们两人会便装打扮走在大街上,在某幅画前为了保持氛围他们在交流时托尼不得不仰起头而史蒂夫会低下头笑着倾听,独占那双眸子里的光……

彼得胸口的那团火突然熄灭,半点火星也寻不着,连灰烬都被路过的春风缓缓柔柔地吹散。
他期许的与内心从一而终想要的都是那个特殊位置。


7.
“抱歉,斯塔克先生,我本不该如此鲁莽的。”
彼得对打开房门的托尼说道,他的模样不足以用失魂落魄形容,不过若托尼再晚些开门也许就够格了。这具年轻冲动的灵魂彻夜无眠,当夜色被第一束光线划破,天空才泛起鱼肚白彼得便站在门前还小声嘱咐星期五不要叫醒托尼。
他原地站了两个多小时。一秒内可以做出关于未来的决定,两个多小时足够将这个决定的利弊关系细细咀嚼。
彼得眼睛的聚焦模糊成一块,随便投在门把上。斯塔克先生会答应他吗?他知道年龄的差距是无论如何都没法消除的,他甚至还有一年才成年;在一起后质疑反对的声音肯定会形成浪潮,可能连来自亲友的一声祝福都没有。年轻人想了许多,全是消极的设想,他不禁苦恼灰心。他看到了自己与男人手牵手的甜蜜场景,也看到了万千阻碍奔袭而来。

可那有什么关系?

托尼打开门的瞬间彼得发现他所有的设想都基于他的告白。他想起初见时男人墨镜后的隐藏起来的亮晶晶的眼睛。他和这双眼睛一起行走了很久,不知不觉被吸引,陪伴变成习惯,他迫切地希望这双眼睛多看他一会儿。
“有些话我想现在就让您知道,请您认真听我说。”
“在您的眼里我或许还是个小孩,您的所见所闻,经过大风大浪得来的阅历是我难以追赶的,但我在努力,从没想过要放弃。”
“我没法成为像您一样的人,先生,也不想变得有多厉害伟大,只想做我的能力允许我做的事,包括在您不开心时逗您开心,在您打算熬个通宵时把您从实验室塞进被窝,这些事太微不足道了,但您不知道它们对我有多重要。”
“我想说的是……”

“我也喜欢你。”沉默不语的男人打断彼得,抬起头看向已经比他高的年轻人。
“鬼知道如果我不出来你会站到什么时候,两小时四十二分钟,我眼皮子都不知道打了几回架,你的腿就不会酸吗。”


8.
托尼知道彼得背着自己的努力,乐于捕捉少年因他的举动而作出不经意流露开心失落不甘,他会时不时去听彼得给自己的留言,只是时不时的。年轻人就像一颗小太阳,尽心尽力地把温暖撒满他全身,任何阴暗的角落都不放过,那张永远活力满满的脸庞露出的笑容就算在阴雨天也不会丧失其热度与光亮。
斯塔克的一生跌宕起伏。他在枪林弹雨中死去又活来,见识过世界上最险恶的人心,与死神说笑。他的斗志,他的热情燃烧又冷却,燃烧又冷却,反反复复被折腾,就像一张纸,被人揉作一团扔到雨后的下水道口。现在有个人走过来把他捡起,温柔地展开晾在阳光下,放在怀里试图抚平褶皱。
他怎么可能拒绝的了?


“别说话,你想说的我都知道,现在听我说。你只有一年就成年了彼得,我不会把你当小孩对待,我希望你能清楚这条路会有多困难,别急着回答,我们在一起后所要面对的不止是两个人之间的问题,还有来自亲人朋友的,来自社会舆论的,压力会相当大,我无所谓,可你还年轻。”
“你觉得值得吗?”


9.
斯塔克先生的眼睛像一锅正在熬煮的汤,里头有宇宙所有的熠熠星光,有刚从原始森林开采出的琥珀和甜香蜂蜜,有西伯利亚平原上猎人的鹿皮靴上的露水,有炼钢厂里发红的铁锈,有产自南美洲的未经烘烤的咖啡豆,有鹿受惊的睫毛,有血和泪。
我要把阳光加进去。彼得颇有自信的想。还有在微波炉里加热的牛奶,手工制作的巧克力。


10.
“当然值得,先生,烦恼和压力从不会离开任何人。”
“比如现在我就很烦恼队长对您的邀请。”



Fin.
中午去看牙,痛到现在,表述不清全是我的锅qvq
谢谢观赏和喜欢:D情人节快乐呀。

【虫铁】皮格马利翁效应(上)

-纯甜。
-皮格马利翁效应指人们基于对某种情境的知觉而形成的期望或预言,会使该情境产生适应这一期望或预言的效应。
-内战后,私设彼得是高中生,托尼没有卖大厦,全员回家。
-灭霸是哪位?我不认识。



1.
托尼 斯塔克从不是宽宏大度的人。尽管他在被朋友欺瞒挨了顿揍后危及性命,却依旧与政府周旋修改法案,尝试撤去通缉令;在终于将通缉令撤去使群众态度有所改变,亲自安排昆式战斗机去接他的朋友们,依旧向从前的家人提供一个避风港。
小辣椒恨铁不成钢骂他缺心眼,托尼 斯塔克你脑子没被西伯利亚的冷风吹出毛病吧?罗德的眉毛快拧成一根绳了。这些不安不解不赞同,全在表示我很好我能搞定的笑容里释怀了大半。
毕竟这个爱逞强的男人露出疲惫不堪的眼角还带伤呐。


蜘蛛侠有更多的疑惑。他想知道斯塔克先生是如何选定他的。
他最初是纯粹的局外人,只是个扶老奶奶过马路、抓街头抢劫犯的三流英雄,像万千粉丝一样会嚼着三明治看新闻为复仇者们的神勇喝彩。倘若托尼没有走进皇后区那栋公寓,他或许会一直是个局外人,而不像现在实现曾经的梦想与英雄们并肩作战,发挥自己无限的潜能。
如同石块落入水中必定漾起涟漪,这就是转折点存在的意义,且石块越重越大,涟漪便波动越大甚至激出水花。

“你知道的,斯塔克先生,拥有的能力越强大,所要承担的责任就越重。当你有能力去阻止某些不好的事情发生时却不去做,那么如果有人受伤便是你的责任。”
彼得局促不安,停止玩弄手指的那一刻抬起头对上另一双眼睛,那里头的光即使只看到一点点也能作为一块分量十足的石头毫无遮拦重重砸在他心头,把内心那潭本就躁动不安的温泉搅得蒸腾翻滚,水花飞溅。稚气未脱的男孩从而欣喜若狂,因为他模模糊糊意识到他们——他与钢铁侠,是相似的人。
所以彼得知道,托尼所做的一切并不是因为无私,不过从心而已。

他用尚未完全成熟的心智猜想托尼就是因此找上他的,一个志同道合的人。彼得没忘记去弄清楚斯塔克先生是如何得知自己的想法的,他觉得只要让他再次和那比星星稍亮,比初春的晨曦稍温柔的光交流,他就能解决闷在心口的所有疑问。


2.
通过内战年轻英雄的能力得以展现,斯塔克大厦的权限理所当然的对他开放,令他受最宠若惊的是来自托尼的各种帮助引导,既像老师又像兄长。这很好,斯塔克先生非常随和,可彼得莫名感到心中窝了一团火,越烧越旺,仿佛在渴望什么。
彼得没有拒绝暑假长住大厦的邀请,从而得到更加接近男人的位置。

他看到男人被波兹女士从床上踹去开会,看到男人对幻视做出的黑暗料理边叹气边接咖啡,看到男人陪黑人上校复健时流露的歉意,看到男人系好领带准备舌战媒体和之后的疲惫,看到男人给自己介绍新战衣功能时自信满满翘起的小胡子……看到的越多对男人的了解就越深,彼得越对内战疑惑,对他自小心目中的英雄的做法不解。
绝对不止是法案的原因,肯定还有其他的。否则,这样好的一个人凭什么三番五次受到致命伤与不曾停歇半刻的质疑?


3.
是固化的观念和误解。
昆式战斗机回到大厦后没几天彼得就看穿问题本质,并且打算做点什么来改变现状,尽管他听到了感谢与道歉。

彼得的独门绝技之一是坚持不懈不怕打击的尬聊,外边无数种想法无数张嘴他管不了,但身边这些离斯塔克先生很近的他想要试试。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不是吗。


过程不多赘述。斯塔克先生平时和各方交流的困难,彼得这次切身体会到了,是骑士单挑恶龙窝的难度。大厦里的优质饮用水和饮料也没有白费,复仇者们对托尼的看法以及队友间的关系的确改善恢复不少——
“托尼,我觉得你需要规律作息。”“我的花生酱去哪儿了铁罐?”“我想我可以帮幻视从五花八门的酱料里选一个。”“指甲油的颜色该更新了。”……虽然小心翼翼的意味仍存在,但也证明大家都在努力,努力让这个托尼好不容易拼凑起来的家别再破碎。

彼得猜他的努力大约被单独发现了,因为斯塔克先生让他专注学业的频率比以往高了23%。年轻人咬着笔杆傻乎乎地笑,他不知道有人把监控画面定格在此刻问他的AI女管家:
“星期五,现在的高中生做物理作业都会笑成这样吗?”


4.
复仇者们最近发现了自己的队友蜘蛛侠的秘密,这并没有什么困难。当然,萨姆和克林特都认为发现者中除了秘密里的那位主角。

事情起源是彼得的钢铁侠玩偶。朗不小心走错房间看到那个小东西被安置在彼得的床头柜上,有些时候彼得还会小心翼翼地拿出房间对玩偶自言自语,所以几乎每位复仇者都见过彼得的钢铁侠玩偶,这无疑昭示着什么。

看破不说破。尽管钢铁侠和鹰眼总是在打闹中故意戳穿对方,但这的确是复仇者联盟里一条没有被写下的规矩。他们各自都有太多晦暗与背负,没有必要给自己和同伴增添烦恼。


“轮到他做早餐的时候我看到他给斯塔克多加了两片芝士!”
“什么?那太不健康了。但我注意到托尼有时会跟那个年轻人去健身房,尽管没有规律。”
“上次战损报告的时候我就开玩笑扳了扳铁罐的胸甲,那个小鬼居然就一脸不开心地走过来把我挤开了,至于吗,我只是开个玩笑!!”
“我认为彼得还没搞清楚自己内心想要的是什么,或者说他知道,只是没法表达给自己的脑子。”
娜塔沙认真涂着指甲油,在众人讨论彼得怎么还不告白急死人时突然插了一句。
“让我吃惊的是斯塔克,他看起来是在等彼得想明白,而且一点都不着急。”
休息室顿时安静了。不愧是娜塔沙。
可这他妈不就更急人了吗。



TBC

至于玩偶的来处,只有彼得自己知道。
在某天放学去斯塔克大厦的路上彼得停在了一家玩具模型店的橱窗前。这并不常见,因为斯塔克大厦里使他不自觉加快脚步的东西总是非常多。
但今天他停下了,眼珠宛如两颗小钢珠被磁铁吸引紧盯住木质台板上的两个小东西:肩并肩站立的两个小塑料人,旁边的立牌标明这是钢铁侠和蜘蛛侠捆绑的funko玩偶。
理智回归主宰地位时彼得已经用托尼硬塞的银行卡付了钱,伸出发热出汗的手正要接过店主打包好的玩偶。如同触电般,年轻人身体猛地一哆嗦脸腾地就红了,褐色眸子眨巴眨巴不敢与人对视。店主大叔提着东西的手快酸得撑不住,也眨巴眨巴眼睛疑惑地看着年轻人打算开口询问,突然彼得神经质地收回手在自己的牛仔裤上用劲摩擦,确定没有汗水才双手捧住两个小盒子,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走向大厦。

【虫铁】酸奶

-虫铁
-普通人AU,两人都是高中生。
-暗恋。
-很久不动笔,很努力的xjb写。



干燥,闷热,汗水沾湿的领口,老旧的电风扇。
一个普通的夏日下午。

“刺啦——”
撕开酸奶封口膜的声音总能令人心中升腾起愉悦,独自享受着这份愉悦的彼得在教室凳子上翘起腿,手捏着塑料小勺随意在盒子中搅和两下后舀起一勺放入嘴中,冰冰凉凉黏黏糊糊的感觉在唇齿舌间游走最后由喉头滑进食道落入胃中,宛如吞下一块柔软的冰,满足感油然而生。
果然刚从学校超市冰箱里拿出两三分钟的酸奶是最棒的!
彼得正准备舀第二勺时余光瞄到他走进教室,立马本能似的快速正经坐好,像小孩子干了坏事那样心虚地把头埋低,盒子里的酸奶被搅和的一团糟,虽然一团糟也是酸奶可此刻彼得觉得那就是一团糟,如同深藏起来的内心一般乱七八糟,压不住的心跳加速。

他走过去了吗?啊他走过去了,在和克林特揶揄史蒂夫。
彼得小口小口喝着酸奶生怕被周围同学发现异样又不敢抬头向四周看,只好偷偷向他那边瞟,在发觉没在看向这边就放下心去谴责自己的行为。整个过程就像老鼠不停换着地方躲藏一只被自己认定的猫,而那位猫先生至今不知道他身处小老鼠的臆想中。自始至终全是一个人自导自演自娱自乐,像玩捉迷藏,又比那刺激紧张百倍,心情复杂千倍:
他有看我吗?希望他没看到我刚刚的蠢样,不,希望他看到了,不不希望他看我了可没看到我的蠢样,唉我应该抬起头看的或许还可以给他一个微笑或者打个招呼,不行那太突兀了会被发现的!……
不,他根本没有看自己一眼。彼得最后得出结论,心里松了口气,同时也有些难过。
那个人是学生会副主席,是自然科学社社长,他耀眼迷人,他叫托尼 斯塔克,是智商超群的,将在本学期结束跳级接受麻省理工学院的录取的万人迷。

彼得喜欢托尼,这是个秘密,似乎是从上学期托尼在班上为自然科学社宣传时开始的。那时彼得填好报名表抬起头却发现托尼就站在自己面前,笑吟吟地念出他的名字:
“彼得 帕克?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自然科学社的人啦,欢迎加入。”
他的声音并不是有多动听婉转,只是带点磁性的低音。就只是这样,彼得却觉得那声音传入大脑时自己仿佛被石磨温柔地一点一点碾碎,粉末被人捧在手心上,在太阳底下晒得暖烘烘。愣住的彼得直直望进托尼的眼睛,那里头就像蛋糕上的浓稠的焦糖巧克力,而扬起的嘴角是可口蛋糕不可缺少的红樱桃,再加上少年特有的朝气,彼得瞬间理解了万人迷的来处,当即倾倒于万人迷眯起的眼眸。


暗恋由此开始。最初彼得只是远远看着托尼,用目光追随时常被围在人堆中心的他,在这形成习惯后彼得渐渐开始留意他的喜好,去在意他的每个动作。这就像癌症,即将进入晚期的表现是猜想他一颦一笑的含义。甜腻黏糊宛如酸奶的思绪一直跟随彼得上课、吃饭直到入睡,甚至醒来都还黏附在大脑里,拉低智商情绪波动,令他十分困扰,同时也上瘾一般渴望。


“刺啦——”
今天的酸奶是红豆味。专属红豆的软烂甜腻分别给予味觉和嗅觉不同感受,快乐的信号在大脑皮层形成发送至每一个细胞。
现在是下午上课前两分钟,彼得再次搜刮盒子里是否有剩余酸奶,而托尼还没有来,这是常事。
搜刮无果,彼得拿着酸奶盒子有些惋惜地站起走向垃圾桶,印有红豆图片的外包装使他萌生了再去买一盒的冲动,可只有一分钟不到的时间了——抬头看了看挂在黑板上方的钟,秒针嘀嗒指向“6”。彼得抬脚准备回到自己座位上,下一秒有个人迈着匆忙慌乱的步伐跑进教室,他恰好转身正对教室门。
这是彼得第一次和托尼这么大方的打照面。托尼在与他的目光对上后停下脚步,两人对视的那一刻似乎与嘈杂的教室处在不同空间中,周围非常安静,彼得甚至可以听到他的喘息声、自己加速的心跳声,某一瞬间甚至不敢或者说忘了呼吸,就那么直直的看着他,不知原因的紧张后才开始担心对他的喜欢会被自己不小心表露出然后被他讨厌。这个过程彼得觉得也许过了三四分钟,可当回到座位上再看钟时距离晚自习还有14秒,就是说两人对视一眼后便各走各的,过程没有任何停顿。


新发现:暗恋可以使时间变慢。暗恋真神奇。
彼得心里出神地乱想,他的眼前不停重播刚才发生的一切,生怕自己的眼神将内心表露的过于明显,烦恼中他突然想到一个细节——对视中托尼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看他的眼神和看老师在白板上写的字没有差别。
世界猛地黯淡下来,每一次的擦肩而过、每一次不经意间的对视,每一个鼓舞人心的细节都在这一瞬变成碎片消散,酸涩在心中酝酿传至胃部然后反回食道,彼得感到喉头发紧,不安与悲伤在这一刻成倍扩大,充斥在曾经喜悦待过的地方,连虚无也统统占领,它朝呆愣的少年张牙舞爪,嘲讽可笑胆小的内心。


上课铃响,彼得空洞地望着书本,无心再想红豆味的酸奶如何可口。



Fin.
谢谢观赏;-)
想扩成中长篇HE然而笔力有限orz

【霜铁】深渊

-灵感:一个梦。梦里一个人在深渊里不断下落,呼救无效。

-MCU里一个一见钟情的故事。

(手机发布的排版太屎,电脑重发。)

 

 

洛基正在下落,他能感到自己正落入一个全新未知的深渊,包裹他的不是黑暗寒冷,不是尖刀火药,是他从未见过的柔软温暖的弱光,他能闻到空气中的金属苦味。



洛基第一次落入深渊是在看到自己手上若隐若现的蓝色。他像悬崖边无知玩耍的孩童忽然被推入一直背对的黑暗,惊慌失措中死乞百赖地抓住崖边妄想攀登回去,但手中那块岩石已被风侵蚀太久。
他掉了下去,沾染上尘土的手在空中胡乱挥舞。

 

对深渊的的记忆也从那时起植入大脑——身临其境的下落感,无边无际的黑暗,掠过骨髓的寒冷,以及上空刺眼,在逐渐黯淡的白色亮光。
那之后他不断落入一个接一个只有黑白两色单调的,孤寂的深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洛基已几乎看不到亮光,睁眼看到的是黑色,进入睡眠时视觉在脑内成像的也是黑,仿佛在黑色的血盆大口中死去,又在另一个当中醒来。
每次闭上眼他都能感到黑暗在将他从外到里后又从里到外仔细舔舐,血管外壁的湿黏不适感在他被嚼成细末后一同吞噬消失。
如同一只蚕,被柔软黑暗的茧严丝密缝地包裹,空气悄悄减少,狭小又一望无际的空间既安全又绝望。
他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人,不敢发出声音,不敢去打量四周。


当洛基不再反抗,他能听到黑色瀑布静静流淌,那是永恒的苍凉,这令他诡异的放松和平静。

 

黑暗以他为食,他依仗黑暗苟延残喘。
此刻他就是黑暗。

 


直到他落入名叫托尼斯塔克的深渊。


初见斯塔克时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像住在下水道靠捡臭水沟里的烟屁股缓解烟瘾的邋遢流浪汉突然看到一面破碎明镜中的自己。他的胃在翻腾,想要呕吐,洛基忍住食道强烈的灼烧感靠近斯塔克,用老练的调情语气与之交谈,然后把斯塔克从相当高的楼层给摔下去。
这只是这场战争中的他无聊时的消遣,他不在乎该死的人类。
他是神。神怎会在乎蝼蚁?

 

洛基盯着斯塔克坠落,这是一个绝对致死的高度,他想象小胡子男人会听到耳边风的呼啸,会惊慌失措,心跳次数超过一百,还可能会想到无聊的人生。
洛基正打算嗤笑一声,可十分强烈的下落感突然降临在他身上,胃如同被巨大的铅块砸中下坠,他不得不弯下腰同时抑制即将呕出的酸水。

 

斯塔克的下落像天平的一边,另一端是洛基,为保持天平平衡,如果斯塔克从托盘上跳下他洛基也得跟在后头。
洛基不清楚为什么一定要保持那个狗屁天平平衡,但深渊中的他就是这样想的。
他被向下拖拽,动弹不得。
是藤蔓。他后知后觉。
从深渊的最暗处伸出了长满荆棘的藤蔓,那藤蔓如同恶魔的尾巴捆绑住洛基,荆棘刺穿他却不会流血,伤口处长出暗红色妖艳又邪魅的花,被拖向底端的他毫无抵抗力。

 

他差点在满地的碎玻璃中跟着一道摔下去。

 

当看到金红相间包裹住斯塔克时,洛基感到窒息和冰冷,藤蔓收紧变得缺水干枯,荆棘因此变脆,宛如身处约顿海姆的严寒使他没有力气去折断挣脱,他看着生气勃勃的花,感到晕眩晃眼。

 

当斯塔克身着盔甲飞回来,洛基想自己可能已经抵达深渊最底端,那里开满了同自己伤口上一样的花。
有光泽的大片红,是深渊的血吗。洛基想道。

洛基的视线在花与盔甲间转换,忽然没来由的,他笃定自己和盔甲里的人对视了。
那一瞬间天平不再摇摆,一直静静竖直流淌的黑色河流猛地向下奔涌,形成一个巨大黑色水泡像火山爆发般托举起洛基。
砰。
水泡炸裂开,强大的冲击力托举洛基继续向上。他挣脱了枷锁冲出深渊,在到达最高点时停住。
洛基在那一瞬间睁开眼,蓝色瞳仁映出浩瀚美丽的宇宙,像一个梦似的。
接着复又下落,洛基没有惊讶也没有失落,不过是另一个深渊罢了。

 

长久以来,他早已丢弃自己能够逃离深渊的想法,倘若不处在那一片黑暗中他也许反而会焦虑不安呢。
所以,如果身陷沼泽,那么洛基不会呼救;如果周身是大火,那么洛基不会逃避化为灰烬的结局。

 

他不过身处一个新的深渊。

 

沉下去,沉下去。他甘之若饴。

 

洛基闭上眼,任红色花朵闪着金色光辉在宇宙间灿烂绽放。
没有寒冷,他感到他被弱光包裹。

 


 

END
谢谢观赏:D

 


【授权翻译】五张偷拍的Tony Stark照片和一张偷拍的钢铁侠照片

太暖啦呜呜呜呜呜quq超级喜欢!

妮妮的反应堆:

原作者:d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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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要:


                钢铁侠,可选。Tony Stark,首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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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语:


                为了符合这篇文里的事件我修改了一些小细节,并不是什么大幅度的改变或变得更具有AU感。我感觉这已经算是AU了 ;)


                名字来自吸血鬼猎人巴菲,因为命名虚构角色很困难,以及,怀旧。


                请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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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语:


                此文的所有解释权与版权归于原作者dls。任何人不得对此人进行任何形式上的二次发布,转载或印刷。原文地址:戳我!


                喜爱这篇文的小伙伴们可以去AO3给这篇文一个kudos,类似于小红心。点击网址后选择Proceed的选项即可阅读;Kudos的选项在文的最底下。


                全程宠妮爱护妮。满满的爱意。虽然说是all铁但是全部是友情向,非常温馨。至于有哪些友情,请看tag。


                感谢dls所带来的感动和惊喜,辛苦了。


                第一次翻译,请多多包涵。


                以防万一说一声:下划线字体是对照片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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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Stark直升机一定才刚刚降落,它的螺旋桨依旧转动着并刮起一阵风,抚过正俯身倾向医用轮床的Pepper Potts的头发。她的一只手紧握在侧栏杆,另一只搭在钢铁侠的面甲上。看似无敌的的钢铁侠,总是处于行动状态并翱翔于纽约上空的他,正异常安静地躺着。担架的结构和角度掩盖着装甲的躯干,但破损的痕迹依然清晰可见——特别是那道横跨胸口的可怖划痕。Vision漂浮在半空,琥珀色的眼睛俯瞰着底下那群慌乱的医务人员。在通往哥伦比亚医疗部大门的附近,James Rhodes坐在他的轮椅上,恐惧和愤怒在他半阖着的双眼里交织,他的嘴唇抿起,肩膀绷地紧紧的。


*


Tony从西伯利亚带回来三根断裂的肋骨,五处瘀伤,和一个破碎的人造胸骨。他同时患上了严重的脑震荡,支气管炎,而且心脏开始衰竭。医生说Tony没有遭受到任何内部出血是纯粹的好运,一个绝对的奇迹。


Pepper摇了摇头,苦涩地解释说Tony从来就没有真正幸运过,而James的双手扣紧,为他的朋友祷告着。


那一场手术进行了整整三天,Friday提供了重建胸骨的必要文件和指示。不多不少。她会以她自己的方式保护Boss。Vision守卫般的站在托尼的私人病房外,用警惕和懊悔的眼神看着一切。


*


那些政府官员,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的,都在争夺着Tony从药物影响中苏醒后的第一个审问机会—— James在他们对于Tony醒来这件事上的确信性上找到了一丝慰藉。然而,Ross上将并不是他们其中的一员;包含了他那些非法和不人道活动的匿名文件已被上交到联合国以及那些支持协议的117个国家手中。


Ross非法行为的严重性减轻了专家组对于修正协议的抵制态度,也引起了公众的愤怒,而James充分的利用了这个发展。虽然他不是一个演说家,但James这么多年来多多少少也从Tony那里学到了一两件东西,并通过运用以前别人欠他的人情或者唤起他们的自尊心来设法安抚了大多数的人。Ross因他的众多罪行而被判处了最高刑罚。


Tony会感到自豪的。当James当从近期举行的联合小组会议里离席时他如此想道。


“上校。稍等片刻。”Summers上将说道,他姿态挺拔正直地加入James并与他一同等待着直升电梯。这显然是一个命令而不是一个请求,因为Summers上将拥有一系列的军事授予奖章,并习惯于下令。“陆军将在接下来的几天内正式宣布剥离Mr.Rogers的头衔。我相信空军也会对Mr.Wilson的职务做出做类似的宣布。”


“没错。”Rosenberg上将也加入了他们,背部挺直肩部拘谨。“我们绝不会仁慈地对待逃兵。”


“那些抛弃战友于身后的人亦同理。”Summers上将严肃地接道,然后他的声调稍微缓和了一些。“你的复建情况如何,上校?”


James抬起头往上看,他最近总是抬头。“如预期般良好,阁下。”


方向朝下的箭头亮起,门滑开了。Rosenberg上将率先走进去,并伸出一只手来保持滑门打开。“我曾见过Mr. Stark完成一些非凡的事情,我毫不怀疑他对这件事的积极性。钢铁爱国者将会再次起飞。”


“感谢您,阁下。”随着平稳的动作,James操纵着轮椅进入电梯,轴心转动后他背对着美国武装部队中最具权利的两个男人。他对战争机器毫不关心;如果这意味着钢铁侠将再次翱翔于晴空之上,那么他会很高兴的在他的余生里抬头望向天空。


*


Pepper在公司陷入困境时举行了Stark工业的董事会,带着极具她个人风格的礼貌威胁和Friday为新一代Stark Phone所提供的的新的原理图。她主持过几次新闻发布会,以她平常的缜密性和专业性去解答有关于Tony Stark的疑问。当她在为Tony,那位依然在重症监护房里的人请求祷告时的颤抖获得了令人惊讶的收视率。


但最出名的剪辑视频是她与Christine Everhart*的采访会面。考虑到她们之间的历史,一开始时的气氛可以算得上和谐,但当复仇者的话题被提到时情况立即急转而下,化为敌意。


(*钢铁侠1里出现的女记者;她在与Tony 419过后的早上被Pepper“礼貌”地请了出去)


“Miss Potts,你是如何回应由于Mr. Stark不愿意听取其他观点而造成了复仇者分裂的指控?”Christine问道,语调甜美而眼神恶毒。


“不愿意听取从来没有说过什么实质性的话的Mr. Rogers的观点?”Pepper反击道。“在我的理解里,Tony曾多次试图搭建一条沟通的桥梁,而Mr.Rogers则以越来越大的敌意将每一次的尝试都回绝掉了。Tony曾多次替他们的案件辩护,并为这些逃犯征求宽恕和仁慈——”


“逃犯?真是相当苛刻的词汇,你不这么觉得吗?”Christine打断道。“这让我质疑你的客观性。”


Pepper缓慢地笑了,露出她洁白的牙齿,“我从来未声称过我是客观的。我可以自豪地说,在这个事件上我是完全主观的,因为我是Tony的朋友。对于再一次的见到我的朋友为了他的性命而挣扎,我感到很崩溃。以及我非常担心你和你那匮乏的词汇量——除了逃犯之外你会如何称呼一群躲避着执法机构的犯罪分子?”


Christine的嘴唇抿了起来。“让我们来谈谈协议吧。”


“当然可以。你想从哪里开始?”Pepper是亲切的代名词,是一位正在迎合小孩子的成年人。“就从认知绝对监管的必要性,以防像Rogers,Wilson,Romanoff,Barton和Maximoff这样的罪犯入侵主权国家的这个话题开始好了。或者来谈谈我们是多么地需要一个系统来评定和决议该如何处理造成罗马尼亚隧道的坍塌,并摧毁一个德国机场的恐怖主义行为?如果国际罪行超出了你的范围,那么就来说一说Barton所犯下的暴力闯入复仇者基地的重罪如何?我们可以用上几天几夜来谈谈对新复仇者们进行必要的审查程序和培训需求的重要性,并希望以此来预防类似于拉各斯*一样的悲剧,因为Maximoff显然无法控制她的力量并且仍然是索科维亚事件的相关嫌疑人物。告诉我,Christine,你想从哪里开始?”


(*美国队长3里与叉骨战斗的地点)


Christine的嘴闭上又张开了好几次,她的脸颊窘迫又尴尬地涨的通红。


“我们可以回到原来的话题。”Pepper好心地提议道。“当你在组织你想法的时,我想澄清一下关于斯塔克工业的几点疑问。”


Christine回应了一个空白的表情,而Pepper把这当做一个赞同改变现有话题的举动。


“Stark工业没有任何终止就业,合同或生产的计划。我理解这对于大多数正在观看的人们来说是主要的关注点,而我想公开表示Stark工业公司,按照TonyStark从阿富汗回归后制定的执行方针,将继续保护和提供需求给予其员工和旗下的分支。”Pepper声明道,充分了解当公众在他们经济上的稳定性受到威胁时对于海外悲剧或是学说辩论漠不关心的态度。提起阿富汗是一个战略性的举措,因为它毫无疑问会触发过去那些有关经济不确定性的黑暗回忆,并提醒观众Tony从那时起已经是一个不同的人了。“TonyStark没有离弃你们,而我也恳请你们不要在他需要帮助时离开他。”


当Christine回过神来时,Pepper已经完美的达成了她应邀这次访谈的目的。Steve Rogers所宣称要保护的人们将会集结于协议和Tony Stark的身后。


*


Friday和Vision协调着对方的工作以便修复当初基地受到的损坏,并搜索筛选着潜在的复仇者候选人,以此来提高数量显着减少的复仇者们。


Friday热情地计划选定了工人,技术员和室内设计师。不仅是暂时被禁用的复仇者基地,还要加上位于纽约心脏地段的复仇者大厦。基地的修复非常直接而具有目的性。而大厦的翻新设计则是有着更多的私人性。


Friday在拆除和重新设计以前那些个性化的地板时非常的高兴和享受,她那最终像是复仇成功一般的,胜利性的举动便是将大厦恢复到它原本的名字——自豪地在纽约的夜空里闪烁着的Boss的名字。


Vision细致地记录下任何义勇行为或超自然事件,轻松地寻找着共同性和异常点。如果他看起来非常强调稳定的重要性——无论是调节个人力量和个人的心理健康的能力——根据最近发生的事件来看是可以受到理解和支持的。他表示希望能够留在大厦里,不愿意回到基地内。这两种情绪完全可以被理解。


现在他们被曾经能够自由地给予信任和援助的地方戒备和警惕着。当原来的复仇者们聚集在一起的时候Friday和Vision并不在场,而他们从自己的创造者那里,拥有着一颗易于轻信别人然后受到伤害的心脏的那位,取得了一些暗示。以前当新的成员加入复仇者名册时,他们没有发言权。然而,现在,他们会让自己的声音被听到。


*


当Tony在西伯利亚事件的两个星期过后睁开双眼时,迎接他的是温暖,慰藉以及一个人们奋斗着去承受着自身的责任,并愿意在他无法承受时借个肩膀替他承担重量的,全新的世界。


 


TWO.


Tony Stark和Stephen Strange,无可挑剔地穿着他们的三件套式西装,以一种消沉疲惫的方式重重地靠在背后的墙上。走廊里的昏暗朦胧,银色的灯光照在舞厅的双扇门上。Stephen的眼睛紧闭着时Tony的双眼保持着睁开的状态,视线茫然空白而不集中。他们看起来苍老又年轻,褪去他们各自的魔法装备和金属盔甲,穿回他们的作为一名功成名就的商人和大名鼎鼎的外科医生时的制服。


*


Stephen和Tony,虽然听说过对方,但却从未和对方真正的见过面。所以当他们在一个邀请了Christine作为荣誉获奖人的仪式上相遇时,两个人在疾步地擦肩而过前尴尬地僵住了一分钟。Tony是作为Stark工业研发部门的代表而到场,为了他们那个近期宣布的为治疗瘫痪而开发的,在原型腿部支架里植入内置神经递质的计划。Stephen的到场则是因为Christine的强烈要求,在那个月早些时候引人注意地打扰了她的工作后被坚持着要求参加一个“与她有关”的活动。


当他们在走廊上再次相遇时——在感觉胸口要窒息并渴望地逃离了人群后——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个几乎无法被他人感知的点头,默默地站在彼此的身旁。


“我以前对这种事有着更高的容忍度。”Tony终于出声说道,他的略带绷紧的话语在安静的环境里宛如雷声。


“和你一样。”Stephen叹了口气并轻微地将头倾斜向舞厅紧闭着的门,倾听Christine的名字是否被呼唤。


“Dr. Palmer预定将在接下来的十分钟内上台领奖。”一个来自Tony手表里的女性声音提醒道。


“谢了Friday。”他耸耸肩,斜身看着Stephen的方向。“属于我的魔法。”


“哼嗯。”


他们之后没有再谈话,两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稳定呼吸上。


Stephen率先走了回去,当他将自己推起身站立时肩膀轻轻地碰撞到了Tony的。


Tony不久后也跟着回去,在Christine离开奖台时滑进他的座位里。


*


一个星期后,Tony找上Stephen并打断了他的Netflix*时间。当Tony的脸在剧情发展到Derek决定放弃DC的脑力测绘计划时从电视屏上跳出来相当完美地毁了那一刻的气氛。Stephen在亿万富翁的哄笑之中努力地保持着威严的外表。


(*一个在线观看的电视节目和电影的互联网流媒体的提供商)


“你想要什么,Mr. Stark?”


“叫我Tony,McDreamy*。”这次的笑声无疑是为了他刚刚获得的勒索把柄而发出的。“实际上,我是来咨询的。”


(*德里克·克里斯托弗·谢泼德,ABC医学戏剧《实习医生格蕾》里的一名外科医生)


“去登记预约。”Stephen捏了捏他的鼻梁。“我不做步入诊所。”


“如果你这么说的话就有意思了,”Tony回答,虽然他的语气不是特别的幽默。“我想谈谈与走路有关的话题,综合医院。”


Stephen坐了起来,他至今收到的查询都与魔法性质有关,但这只会使他更加清晰地察觉到手中轻微的颤抖。“是硬件和神经元突触之间的通信错误?”


“一击即中,Doogie*。”


(*Dr. Douglas"Doogie" Howser,《天才小医生》电视剧里的主角)


“算上我一个,铁臂阿童木。”


他们花了好几个小时讨论纳米技术和外骨骼,衡量植入受体的利弊,以及吐槽彼此那些奇奇怪怪的电视观看偏好。


当他们说再见的时候,Tony无法抗拒诱惑般地问出一句有关在他们整段对话开始前,Stephen正在观看的节目的评论。“告诉我,你喜欢这个节目,是因为他们的标题里带有‘魔法’这个词吗?”


Stephen考虑了一下,“梅雷迪斯,阿历克斯,乔治,伊莎贝尔,克里斯蒂娜*。嗯,我之前完全没有注意过...但你发觉到了。”


当他将一切都联系起来后笑容里带着一丝得意。“我猜你也是一个粉丝?你是从哪里得到可以通过思维来控制机器肢体的概念?你正巧去咨询了托雷斯博士*吗?”


(*名字全部来自于《实习医生格蕾》)


Tony那一脸被烫到的表情和随即仓促结束的通话使Stephen在那周剩下的时间内保持着笑容。王对此感到非常可疑。


*


Stephen和Tony的关系徘徊在熟人和朋友之间,在回避着太靠近内心的重要问题的同时亦愿意毫无迟疑地向对方提供援助。


当Pangborn因无法行走的双腿和Mordo的攻击感到心烦意乱而联系他时,Stephen立即打电话给Tony,而Tony向他保证创造一两套腿部支架不是什么困难的家务活。


他们从来没有谈过协议。亦或魔法。Stephen不太确定这为何困扰着他。


*


将Tony困在其底下的汽车是蓝色的,几乎和Steve的盾牌的颜色完全匹配。有那么一会儿,他又回到西伯利亚,紧接着眼前闪烁着的冷蓝色光芒后是能够压碎胸口的沉重压力。他可以不断地轰击来为自己炸出一条生路,也可以将汽车解体,他甚至可以叫一辆拖车,但Tony不想。不会在当他只想躺下来盯着天空的时候这么做。


新复仇者,一个由Tony,Vision和Bruce组成的棒极了的三人组合忙得不可开交,特别是正当战争机器仍然在等待审查,而蜘蛛侠的个人合同也在等待着被批准的时期。Bruce在去见位于澳大利亚的雷神的路上,留下Vision和钢铁侠来处理近来那些有抱负的反派们。这场战斗,即使考虑到乱飞的汽车,依旧是相当地简单直白。Vision已经镇压了罪魁祸首,并要将人交付给适当的权威。这使得Tony,再一次的,被单独留了下来。


Vision和Friday已经汇编了一份令人印象深刻的潜在征募者名单,以此来填补他们的职位。Tony给了它一个粗略的一瞥——他注意到了Stephen的名字——但并没有采取任何后续行动。单单是他恢复本性做人就能冒犯到这些人的风险并不亚于他们拒绝签写协议并加入Steve的可能性。Tony不想也不需要在联合国的观察名单上添加更多的名字。


潜逃中复仇者们在瓦坎达,这是一个容易被推导和验证的结论。联合国一直都在与T'Challa国王进行接触,并注意和被通知着任何事态的发展。对于现阶段的每个人来说能在最大程度上获得利益的方法便是让复仇者们离开,因为没有任何国家想要接手监控他们的责任,毕竟任何被视为不人道的监禁都将损害他们所精心培养的公众支持。


这是一个微妙的平衡,而Tony正在当谨慎地维持着它。但是这也使他们位于一个不利的情况,而公众最终会注意到并开始叫嚷,抗议着要让美国队长介入那些钢铁侠没能完成的事情。这意味着Tony真的需要起身了。但是他不想。


Tony再也没有独自一人去承担整个世界的重量了,这是真的。然而,多年来自己应付着一切的状态在情感和身体上留下了看似无论如何也无法修补的亏损。


汽车在不断缩小,直到其体型和他手掌一样大时才停止变动的异样视觉和感觉将Tony从他的幻想里吓回了神。他对站在身前的魔法师挑起了一边的眉头后才想起自己的面甲还未被打开,所以他又疑惑的歪了歪头。


“嘿,瓦力*。”Stephen问好道,“这是属于我的魔法。”


(* Wall-E,《机器人总动员》里的动画角色)


Tony迅速地站了起来并把车放下。他很高兴地注意到当他穿着盔甲时他们的身高是一样的。并不是因为他对于身高和矮比较敏感。“嘿,拉文克劳。你在这里干什么?“他打开他的面甲,叹了口气。


“你没收到消息吗?我是新的新复仇者。”Stephen把汽车变回原来的大小,然后转向损坏的街道开始了修复,带有某种,可以说是神奇的效率。“呃,他们需要改变这个名字。”


托尼点了点头以表对于更换名称的赞同,但同时因为附带的信息而皱起眉头。“等等,什么?”


“我猜你不是在询问我对这个可怕并且匮乏想象力的名字的厌恶,而是在问我的新职位。”


“好吧,当你猜你正在让自己丢人现眼时...?*”


(*"Well, when youassume you make an ass out of…?"不知该如何翻译才好….OTZ)


“非常还原。”对于街道的复原感到满意后Stephen面对着Tony,让另一个人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白眼。“我签署了协议,然后被派来协助战后清理。”


“你签了字?”Tony觉得希望在自己的胸口绽放,他曾经想过去问一问Stephen,毕竟他们的团队完全可以用得上一个魔法师,而且能够理解他那些长篇大论的人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Stephen对于珊达·瑞梅斯*隐秘的迷恋也是因素之一,一个Tony不会大声说出口或写下来的因素。但他保持了沉默,因为虽然他可以撑过又一次的拒绝,这并不意味着他想。


(*《实习医生格蕾》的编剧)


“你被撞到头了吗?”Stephen嘲笑道,虽然他的话语里透露着担心。“我签署了,现在加入了你那顶着个无趣名字的团队里。”


Tony原本想说他和这个名称的来源没有任何关系,但脱口而出话却是“为什么?”他因自己声音中的不确定性而做了个古怪的表情。


“我做过希波克拉底誓言*,发誓不会去危害事物。”Stephen说,眼里带着悲伤和严肃,虽然他的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像是一个笑容。“此外,我想帮助一个朋友。”


(*俗称医师誓言,西方医生行医前要做的传统誓言)


“朋友。”Tony说,这个词听起来有点陌生,但挺不错的。Stephen以签署协议的行动来作为踏出的第一步,一个巨大的飞跃。签字是出于他自己的原因,而Tony正是那些原因之一。“可以,我能承受这个。”


 


THREE.


这是在纽约的一个美丽的下午。世界的原色被反射在出租车明亮的黄色,砖头表面柔和的红色,以及商务套装,校服和休闲牛仔裤中各种蓝色的色调里。Tony Stark和Bruce Banner穿着他们那毫不显眼的深色牛仔裤和灰色衬衫,在杂志发布的照片里他们被一个光亮的黄色圆形圈出,突出着两人的存在。他们正在面对面的坐在一个没什么名气的咖啡馆的户外桌子上,友好地聊着天。毫无疑问,这个咖啡馆很快就会流行起来。


*


Bruce喜欢待在户外,新鲜的空气和开放的场所让他觉得安心。不过,他最喜欢的地方是位于Stark大厦的实验室空间的第三层。为了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改造,Friday毫无遗漏地与各方承包商协调着,而托尼利用他的一些未公布的技术加速了这个过程。


当Bruce在意识到这个所谓的“实验性爆炸封闭区域”——托尼确实喜欢他命名的头韵——以前属于Rogers的时候抑制着自己的冷笑。不是Steve,永远也不是。


自从搬回来后的第一天起,Tony就从来没有提过任何有关那些逃犯的话题,而Bruce也没有强迫他。即使他收到了一张新的钥匙卡和几个托尼没有防备的微笑,他依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切都恢复到了原样。虽然Bruce不希望事情发展成这样,但他们坐实了他当初的初步评估:我们是一个会制造灾难的化学混合物,是一个计时炸弹。而在这个超乎寻常的爆炸中心,有一个人首当其冲地承受了一切损害赔偿。


浩克在咆哮着,凶猛的回音在Bruce的脑海里肆虐并使他猛地缩了一下。


“嘿,”Tony的手紧紧地搭在他的肩上。“你的绿脸色又出现了。”


“是的,”Bruce因为两个原因而带着犹豫回应道。其一是因为绿巨人依旧在他的体内躁动着,其二则是因为托尼仍然像旧时一样进行平常又随意的触碰而带来的轻松感。“艰难的一周。”


*


这确实是一个艰难的一周。一个PETA*爱好者自发的行动,把动物们都被从布朗克斯动物园里解放了。如果不是因为她的生物学背景和她添加到动物供水里的血清,这件事并不会被归属到复仇者的管辖范围内。爬行动物很难被回收,因为它们的体型几乎是原来大小的两倍。钢铁侠和Vision被传讯后毫不费力地控制住了当场的情况,而幸运的是,动物们的智力并不和它们激增的体型成正比例。


(* People for the Ethical Treatment of Animals的缩写,善待动物和动物权利组织)


Bruce留在了后方,专注着通过分析污水样本,以此来逆转生长的过程。这花了他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但感官上感觉已经过了很久。动物们是无辜的,它们只会对自身的恐惧和混乱作出反应。绿巨人在他的体内咆哮,而Bruce则用纯粹的意志力来稳定双手。当他完成准备解毒剂并得以离开去加入他的队友时,他的眼睛已经开始闪烁着翡翠的光芒。


Tony和Vision通过使其丧失能力或限制约束的方法将大多数动物都关回了笼子里,这使得Bruce在到达事发场地并且开始分布治疗后感到些许平静下来。一切似乎都进行顺利,而这通常意味着某种坏事将会发生,于是在Bruce正进行着注射时一个非常暴躁的灰熊苏醒了。


在Tony焦虑的喊声和Vision的慌张的警告之下,浩克突破了屏障,做了他唯一会做的事情——砸!


第二天,当维护动物的积极分子们在大厦外面形成一个示威抗议的纠察线时Bruce并不感到惊讶,他知道他的另一个自我迟早会给把麻烦径直带到Tony的家门口。他只是没有想到会来的这么快,自从搬回来后也只过了两个星期。他的第一反应是离开,错误地认为那些责难会随同着他一起走。当Bruce去拿行李箱时耻辱在他的内心生根,并制止了他伸出手臂的动作。过了一会儿,他放下手臂,将精力集中于双腿的移动,向Tony的工作间走去。在那里,Friday传达了Tony发出的,去当地咖啡馆加入他的邀请。


*


“嗯哼。”Tony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啜了一口咖啡。“你需要休息吗?”


Bruce对于另一个人声音里明显的不信任而感到愤怒,这个问题显然是个考验。焦躁的感情来的突然,快速地渗透他的身体。在他在不到一个小时前才刚刚考虑过离开时,Tony没有理由认为Bruce会留下来。轻率地,他想知道Friday是否已经向Tony告知过他的懦弱。“不,在这里我感觉很好。”他僵硬地说。


Tony盯着他,杯子遮住了他下半部分的脸,他那情感丰富的双眼也被太阳镜遮盖了。“在我看来不是这样的。”


一声叹息伴随着挑起的眉头溢出。“我能理解如果你想要被保释,我没意见。好吧,也许有点,好吧,其实有很多,因为我就是我但你懂的,一切都会没事的,因为我能明白,真的。”


“Tony。”Bruce出了声,虽然他不完全知道他要说什么。


“真的,这没什么问题。我曾经也有过那种情况,做过那种事。我能应付得来。”Tony从一种情绪跳到另一种情绪的速度令人晕眩,那原本刺耳的语调在眨眼之间就变回了听从般的支持。


“我没问题的,Bruce。如果你感到这太过了,我可以帮你处理好所有事。只管照顾好你自己,好吗?


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胸口里绷紧又舒展开来,那是一种Bruce开始将Tony和他那令人难以置信的慷慨的心和同样令人难以置信的自我牺牲倾向所关联起来的感觉。“我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我可以照顾自己。”他脸上的微笑大多是真诚的,带着少许的克制以防止Tony将它定义为一个拒绝。“我会在花园里呆一段时间,”其中一个楼层已经被转换成一个广阔的日光室,里面包括了一个小型瀑布。“但这个提议可以等到我们完成一些损害管制之后。”


“你确定?这真的不是——”


“我很确信。”Bruce说。“但我的确需要你为我做点什么。”


Tony轻微地僵硬了一下,随后举起手去调整完美地挂在他的鼻梁上的太阳镜。“嗯?”


“将场地爆破的行动延迟一段时间好吗?大家伙不喜欢太多的‘轰!’。”布鲁斯露齿而笑,并当托尼也笑出声时感到很高兴。


“没问题。”Tony眨眨眼。“现在,让我们谈谈Pepper计划,阳光和以人类形态来制定计划,对于我们来说这是多么周到的设计啊。”


一个有关浩克以湿润的眼睛来鞠躬道歉的视频在早间新闻里不断重播,Stark工业为重建工作提供了协助,而新复仇者们花了整个周末在纽约的其他动物园里做志愿义工。这是一个Bruce和浩克在将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会记得的最棒的周末。


*


有些时候,Tony会花上几个小时去盯着一个翻盖式手机,并将手保护性地在护在胸口。


不管Bruce有多么的想把Tony从工作间里拖出来吃饭,睡觉,或者干脆把手机砸成碎片,这件事与他无关。他以前努力去接纳Tony是为了缓和他的内疚。他的批判则是为了掩饰他对Tony不遵守计划的不耐烦。当他意识到自己的友谊是多么自私时,他感觉到寒冷,血液被冰冻,寒的刺骨。


因此,Bruce在那些日子里放任Tony,而当Tony比预期中要早的袒露时他感到愉快和惊喜。


“谢了,Brucie小熊。”Tony嘟囔着,在躲藏了接近二十四小时之后把自己从电梯里拖拽出来。“其实,我知道你在做什么,那些没在做的事也知道。”


Bruce微笑,从Tony的手里拿走咖啡杯,并用一杯洋甘菊茶替换了它。“任何时候。”


*


Bruce舒展了一下双腿后望向窗外,注意到飞机在大西洋上空飞过时清澈的蓝天。


不像上一次的飞行经历,Bruce感觉他是一个不同的人了。精神更放松,决心也更坚定。Thor已经联系到Tony,毫无疑问会对他的盾牌兄弟身上发生的事感到疑惑。Friday一不小心地—— Tony对此发出一声带着亲昵和不信任的嗤笑——将许多电子邮件中的某一个转发到Bruce那里,而不是删除它。


当Bruce自愿性地表示要去和雷神见面时,Tony露出一个细微的,害羞而感激的微笑。然而这个笑容在Bruce说这次旅行将会是一个能从Tony和Stephen之间的竞争比赛中解脱,从而备受他欢迎的休息期时迅速地变成一个被冒犯到了的吸气声。


那位至尊法师是个嫌疑人,虽然Tony似乎将他们的互动内容限制在医疗咨询和流行文化的笑话上。Bruce没有大力推动募集,因为他理解Tony正当的警惕性,并想在改变现有的状态前自私地想要和他的朋友拥有更多共同的时间。


Bruce挺喜欢Stephen,这个男人的才华和他不相上下。然而,他并不想被拖入他们永远不会结束的,关于谁才是对电视节目,音乐流派或电影系列最具见识的人的比赛之中。主要是因为他认为Friday显然会是最终的赢家,Tony不能因为他是她的创造者而将胜利占为己有,除非他愿意放弃他那“Friday是一个学习型人工智能,能够自己获取知识”的说法。


调整座位和枢转并使他的头舒适地靠在倾斜的座位上,Bruce笑着回忆起当他们在机场说再见时Tony的表情。


“几天后见,Spicy Brucie*!”Tony不顾旁观者的注目大声喊道。


(*打趣的昵称)


“别掺合进麻烦里,以及不要因为择出了‘谁知道后街男孩*最棒的八卦’的胜利者就给我打电话。”Bruce的表情非常严肃。“因为不会有赢家的,Tony Rigatoni*。”


(* 别名时路乐团,一支美国的流行乐组合;*Rigatoni是一种通心粉,单词发音押韵的昵称)


浩克和Bruce一致同意托尼吃惊的笑声值得每一个可笑的绰号和一切为了抑制他们逃离的冲动而做出的努力,因为有些人值得让他们留下来。


 


FOUR.


Hope van Dyne正要去关上Tony Stark那辆奥迪R8 V10 Plus,被漆成红色的改装车的乘客门。Tony的一只手臂搭在她座位的背部,动作亲密熟悉。他们被发现在Pym科技外面时正值中午的午餐时间。蜂拥而来的群众衣着大部分是色调柔和的灰色,黑色和深蓝色,突出了外表浮华奢侈的跑车和其主人。


*


“你知道人们会猜测我们在约会。”Hope评论道,扭转着她的脖子,以此来缓解在屏幕前坐了整个上午的疲勞。“也许会出现一些关于恋情注定会失败的悲剧故事。”


Tony朝她的方向瞥了一眼,声音突然变成了一种明显不像女性的高音假声。“哦钢铁侠,钢铁侠。你为什么是钢铁侠?*”


(*改编《罗密欧与朱丽叶》里的台词)


“很确切。”


“好吧,我弃权。”他耸耸肩,操纵着把车开到高速公路上。“没有冒犯的意思,毛毛。*”


“弃权无效,花花*。”一个笑容在她嘴唇边勾起。“这会使Pepper笑出来吗?”


“首先,只因为我喜欢红色不代表我是花花。其二,Pepper当然会是泡泡*。其三,我们现在必须结束这个有关飞天小女警的胡言乱语。”Tony做了一个在他看来非常具有威胁性的手势,并在跟在他们身后的汽车高兴的回应了一个挥手时感到了受挫。


(*飞天小女警里三位主角的名字)


Hope哼了一声。“你先开的头。”


“因为你新理的发型吸引到我了。”


他们沉默了一段时间,他们之间多年的友谊让这一片静寂令人感到舒适和随和。


“不要为了他而加入。”在他们驶入Stark大厦的停车库后Tony说道,握紧着方向盘。“为你自己而做,不要为了他。”


Hope考虑了一会儿,Tony意指的那个“他”可能是Hank,也可能是Scott。这两个男人是她,作为黄蜂女,决定加入新复仇者的因素之一,但绝不是起因。“我不会的。这是为了我自己。”她起誓。


“好,那我们去认识一下团队吧。”


*


Tony和Hope在是在乔特罗斯玛丽中学认识的,那是一所在科学精英群体中流行的寄宿学校。他们一起怜悯对方父亲的名声和他们的同学的态度,数落的范围从讨好延伸到敌对。对于科学的共同兴趣和才智的欣赏使他们偶然的关系变成了真正的友谊。


尽管流言满天飞,但Tony和Hope之间依然保持着柏拉图式的爱和钦佩。Tony是在对爱的力量感到幻灭中成长的,而Hope则是亲眼看到了由一颗破碎的心所造成的的无尽绝望。友谊更加的安全和紧密; 对于两个在成长之中感受到警惕和软弱的人来说,这才是他们所需要的。


Tony毫不在意地到处为别人贴上“朋友”的标签,用一个挑起的眉头,一个微妙的双关语和一个绷紧的下颚来描述他每个“指定朋友”的角色,被Tony认同为真正的朋友的那些人,在这么说时他的眼神里带着柔软,一个手都能数的过来。加上复仇者们的话Tony得用上两只手,但那个圈子仍然很小。然而,在西伯利亚之后,Tony能够空出一些回归自由的手指来指向自身,数出一切错误的事情并怪罪在自己身上。


Hope在Tony出院的两天后拜访了他。他们坐在一起,一碗奶酪通心粉被放在他们的中间,两人在沉默之中观看了重制版的飞天小女警——就像他们当初在Tony在他父母的葬礼上发表完那僵硬而不自然的演讲后做的一样。


“你说我是不是在自我控制上出了问题?”Tony用扔掉一张被揉成团的餐巾纸一样的随意感来丢出一个手榴弹性质的问题。


“是的。”Hope回答。“每个人都这样,但——”


“对,我的自尊——”


她仿佛没有听到他说话般继续讲下去。“——但你那种自我控制上的问题是你的特殊之处。你看,其他人,”Hope说出这个词的方式暗示了她认为把这个词拿来形容她脑子里所想的那些渣滓来说太仁慈了,“坚持控制是因为这样他们就能够不必承认他们搞砸了,可以继续认为他们比任何人都聪明得多。”


“最值得信任的是我们自己。*”Tony空洞地哼了一声。


(*"The safest hands are our own",在嘲讽美国队长3里队长说的话"know we're not perfect, but the safest hands are still our own.")


“那不是你。你从错误中学习,并采取一切预防措施来避免重复那些错误。为此你需要控制。你需要很多的控制。”Hope把空碗放到到腿上,这样她可以坐的更靠近Tony一些。“所以我猜以一种喋喋不休又拐弯抹角的方式——”


“——你在说我特别到连我的毛病也被特殊化了?”Tony将头搭在她的肩膀上,眼睛颤抖着闭上,额头皱起的线条缓和起来。


“非常,非常特别。”Hope倾斜着躺回沙发上,在它支撑她的体重的同时让她支撑着Tony的,飞天小女警的欢快的声音安抚了他们。


*


当她的助理向她报告在莱比锡*的意外事件时——其实用灾难来形容会更加准确——Hope正在给Tony发有关于飞天小女警重制的短信,他急需一个心理健康的一天。


(*莱比锡·哈勒机场,美国队长3里发生的机场大战的地点)


当Hope在监控录象里看到一个怪物似的蚁人出现在莱比锡的那一瞬间,她感到周期性偏头痛的症状正在形成。这对于她胸部撕裂般的疼痛和眼底涌动的痛楚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注意力分散因素。她不确定造成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的原因是担心或是怒火,但她坐在那里,没有眨眼,将整个视频从头观看到底。


当她终于眨眼时感到视觉模糊,然后迟钝地意识到自己在哭。 Scott的背叛扭曲了她的内心,Hope绝望地怀疑这是不是因为一些她做过或没有做的事而造成的。一个窒息般呜咽的笑声从她的喉咙里撕裂出声,她开始听起来像Tony了。


Tony。Hope的心脏被猛地握紧。她知道他在协议方面的工作付出了多么大的努力,花费大量的时间对自己灌输国际法律和法规,研究政治要员和大使之间的任何潜在联系,以及去规划和准备所有可能发生的意外情况。期间一直隐藏着他的努力,不被复仇者们知晓。


“外面有什么正在向我们袭来,这里也有正试图打击我们的事物。”Tony在他们的某次不定期的电话联系里隐晦地说道。“我已经失败过一次,但这次我会成功。我为此而生。”


“你不必单独一个人去做。”Hope轻柔地抚慰着。


“我不会让Ross伤害到任何人。”


“除了你自己以外?”


“我可以承受它,我是钢铁侠。”他保证道,但Hope依稀听到,“我应该去承受它,我是钢铁侠。”


Tony互换着用了可以应该,尽管两者的意义差异巨大。她想,这或许不是一个下意识的用词,而是源于内心的转变,因为自阿富汗以来Tony一直都太过于愿意接受责任和任何改变。


Hope想要说点什么来帮他摆脱这种无法停止的压抑性的自我责备,但Tony已经用一个匆忙的“再见”挂断了电话。现在,当她听到新闻广播主播继续枯燥无味地唠叨关于一系列的损害赔偿和刑事指控时,她知道她需要做什么,以及想要说什么。


Hope对于当她拿起电话拨Maggie的号码时手还能保持稳定而感到惊讶。铃声响了三次后直接被转到语音邮箱,因为Maggie有着静音手机的习惯所以这并不奇怪,于是Hope留下了一条讯息。然后她对Jim重复了这个打电话和留语音的过程。她打的第三次电话在第一个响铃时被接通。


“我需要黄蜂女套装。”Hope打断了Hank的问候,以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冷静说道。“我准备好了。”


 


FIVE.


TonyStark站在圣帕特里克大教堂的台阶上与神父Lantom说话,另一位男性,基于他手中的手杖来推测可能是遭到了视力上的受损,站在他们附近。该男性后来被确定为Matt Murdock,他的盲目也证实了其身份,小刊报道后来发表了一篇毫无品味的“谁戴起来更好看”,并排比较Tony和Matt的红色太阳镜的文章。除了自从他父母的葬礼以来就没有再次踏入教堂一步的这一事实之外,Tony的突然来访看起来像是临时起意,未经筹划的。


*


Tony在他穿上鞋子之前就知道,接近Matt是一个糟糕的主意。


Vision和Friday与Hell's Kitchen一起合作汇编了一个义警行为的名单表。一个简单的体格识别和扫描就揭示了夜魔侠的身份。首先是他那款式普遍的忍者装备,其次便是那夸张的角部样式,老实说,Matt似乎并没有在非常努力地隐藏自己。


当Stephen给Tony带来了一个请求,帮一个朋友的朋友的忙时,Tony对他这个举动已经惊讶到在Stephen甚至还未问完问题之前就答应了下来。结果表明,Christine那位想要保持匿名的朋友认识夜魔侠,并在所谓的内战造成的影响时担忧着的义警的安全和身份。Christine向Stephen求助,而Stephen联系了非常需要学会如何耐心等待和更好的聆听技巧的Tony。


*


“嘿,恐怖海盗罗伯茨*。”Tony问候道,在注意到另一个人紧张的姿势后抛出由Pepper准备的精心编制的开场白。“让我们跳过封面故事,直接进入主题,我这里花费的时间越短越好。”


(*电影《公主新娘》里的男主角,他的服饰和夜魔侠的初代服装很相似)


Matt抿了抿他的嘴唇,很明显地在“耍一个小诡计来作为抗议的举动”和“为了更快的结束这种遭遇而直截了当地行动”之中挣扎着。后者赢了。“我能为您效劳吗,Mr. Stark?”


“噢,这是更多的关于我能如何为你效劳。”一个平板电脑落在Matt的膝盖上,迫使他将合成塔形的双手从脸前移开。“在这个突破性的技术奇迹的平板电脑上,你会找到一份协议的复制,以及相关的修订。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着重注意概述个人司法管辖区的那一部分。”


“一个平板电脑,真的?”Matt有些生气,因为某人的考虑不周而感到沮丧,并且为他的目视能力被高估而感到懊恼。他依旧看不见,也许不是在超级英雄的那一方面,但在日常生活的方面上他绝对是盲目的。


Tony伸出手,留意着手臂的晃动,让手表在移动时发出轻微的叮当声,并在抓住Matt的手之前打了个响指,然后轻轻地引导着将人的手指放在光滑的屏幕上。虽然他的那些小动作是不必要的,但值得感谢。“这不仅仅是一部平板电脑,它是一个触觉平板电脑!配备了盲文的转换,一些游戏,一个图书馆和一个棒透了的绘画应用程序。”


他的手指在被物质化的凹凸和起伏感上流连,Matt咽下了他喉间的颤抖。“绘画?”


“呃,是的。我调整了一个老旧的绘画应用程序,让它包含了每种颜色的温度范围和不同纹理的不同质地感。我知道这无法跟目视相比较,但它起码能模仿一下,对吧?”当Tony看到Matt颤抖的手指时突然被怀疑淹没了。“哦,该死的,我做了什么混蛋事吗?”


Matt清了清他的嗓子,“没有,我期待着使用它。”他的手指保护性地,虔诚地在平板电脑周围弯起。“谢谢你。”


“好极了,很高兴能听到你这么说。如果你遇到了任何故障,记得跟我说一声。”Tony匆忙地离开了,对于Matt明显的情绪状态以及呆在教堂里这件事感到不适应。“记得看看其他的东西。”


*


老实说,Tony没有想到会从Matt那里听到回复,他在和Stephen说了声“事情解决”后以为整件事就这么完了。这就是为什么当他看到Matt穿着整套夜魔服,手中拿着StarkPad坐在公共区域时像在一个在婚礼上撒花撒到不耐烦的花童一样把一碗爆米花给扔了出去。“老天!*”


(*原文“Jesus!”,意指上帝耶稣,而夜魔侠信仰上帝)


“注意言辞,Mr. Stark。”Matt说道,他嘴边的笑容在侧头听到Tony的心脏猛烈跳动的声音时隐去了。“怎么了?”


“没什么,”Tony咳嗽了一下,手臂保护性地环在他的身体上,一只手放松的捧着空碗。“你在这里干什么,小贝鲁*?”


(*动漫《魔王奶爸》里的主角之一)


在一瞬间的犹豫后Matt决定放弃提起困扰着他的个人问题。“我想谈谈协议。”


Tony在走进沙发的同时数着他的呼吸次数,确保每一个迈步都是一个关闭程序的一部分,用来遏制那些不需要的回忆,然后将注意力集中于当下。“让我们来谈谈吧。”


*


时间在一堆法律术语,披萨饼,重新修订,啤酒和一百二十个支持协议的国家的国际关系分析中飞速流过。Tony惊讶地发现,他们意见相同的时刻多过意见不合,而异议和想法分歧则意想不到的变成了自愿的妥协以及和解。


联合国对纽约的邻居们没有什么兴趣,但Matt有。只要受到影响的区域仍然在Hell's Kitchen的辖管范围内,那么个人化管辖权的条款就能让夜魔侠来决定一旦发生当地执法机构无法控制的情况时是否需要呼叫新复仇者们。如果情况危急到需要新复仇者们的干预,或是延伸到Hell's Kitchen的领域之外,夜魔侠将会是行动时的次位指挥者,首要的关注点便是他自己的区域。


“噢,以前的我会说是时候用一些烈酒来庆祝了,但现在的我只想去睡一觉。”Tony打了个哈欠。“呃。我被自己给恶心到了。”


Matt笑着对托尼的滑稽的动作摇摇头。“我会让你休息一下。”他把平板电脑放在咖啡桌上。“谢谢你让我借用这个。”


“借用?谁说这是借用的?一个 Stark不做借用。这是给你的。”Tony挑起一边的眉毛,“为了换取一个诚实的用后感而开出的低价。”


“你说的是真话。”Matt陈述道,他的耳朵能听见Tony心脏所发出的平稳的心跳声。


“不要听起来那么震惊,Dust Devil。*”


(*直译是“尘魔侠”,一个打趣的昵称)


尽管认识Tony的时间不是很长,但Matt所了解到的足以让他明白他可以跳过任何试图道歉的话语,并直接进入回答问题的阶段。“盲文转译的程序运行良好,但一些PDF文件出了点故障。我还没有尝试过游戏或图书馆。那个绘画程序...”Matt停了下来,他闭上眼睛,试图为Tony送的礼物找一个适当的形容词。“...令人大开眼界。”


Tony笑了,感到惊讶和满意。“我很高兴能够知道这些。更新时会通知你的。”


“谢谢你。”Matt清了清他的喉咙,然后重复了一次,希望他的声音传达出他的感激。“谢谢。”


“这没有什么大不了,反正那些代码在很久之前就被我开发出来了。”Tony耸耸肩,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无动于衷,但很失败了的可能性很大。“我很高兴有人能从那里得到他们需要的东西。”


Matt能够听到另一个人的心跳,就像当初Foggy指责他伪造了他的失明时带着疼痛的跳动一样,这种痛楚在他们恢复友谊的很久之后也依然萦绕着心脏。媒体对美国队长和钢铁侠之间发生的事情有着一系列的理论,因为Tony受伤的严重程度,以及美国队长没有在保护城市时他依旧在守卫群众安全的事态导致大多数公众都倾向于钢铁侠。当Matt能大声清楚地听到结果时,他不需要去问原因或细节。


“我会派几个人来你这里,他们应该会发觉这个个性化的管辖权的意义重大。”Matt如此说道。


“告诉他们走正门,或者最好做一个预约。”Tony的伪装的烦恼勉强的掩盖了他对于工作被赞赏和承认所感到的喜悦。“我不想浪费更多的爆米花了。”


“这么做的乐趣在哪里?”在Matt做出一系列完全不必要的复杂后空翻并跳进电梯之前如此戏弄道。


“炫耀。”Tony在抱怨着的同时走向卧室,并在路途中对准Friday的监控摄像头做出一个被背叛的噘嘴动作。


 


ONE.


钢铁侠正在空中飞行,盔甲的红色和金色与日落融合,化为一幅迷人的景观。在他的对面,蜘蛛侠正倒挂在乔治华盛顿大桥上,并在傍晚的微风中摇荡过哈德逊河。急救车和医疗人员与Stark救援队一起合作,疏散着未受伤害的平民,并将伤员运送到距离最近的医院。钢铁侠和蜘蛛侠似乎正在进行汇报,或者在分享一个知情人才听得懂的笑话,两位超级英雄的姿势都放松而舒适。


*


Peter在有关GW桥梁事件的字幕从早晨新闻的屏幕底部滚过时低下头。虽然他已经习惯他在YouTube*上的名气,但在电视里看到自己还是感觉很奇怪。Mr. Stark——Tony会说这是Peter这一代人的产物,然后用一种夸张的,试图模仿保护自家草坪的坏脾气老人的声音来抱怨年轻的竞争者们。


(*油管,类似于优酷以及土豆等的观看视频网站)


这是一个美好的一天,Peter总结道。虽然交通车道上的车道入口在任何无法形容的生物能够通过之前就关闭了,但它没能赶在引起大规模恐慌而导致多个通道被车辆堆积之前封闭入口。但总的来说,这是一个美好的一天。任何没有平民死亡的日子是美好的日子。任何Peter能正确的完成工作的日子是美好的日子。任何Mr. Stark不必赶时间并可以留下聊一聊天的日子是美好的日子。


当新复仇者们找到他们的立场,开始相互适应协调和回应当地和联邦机构后,他们有好日子次数比不那么好的日子的次数要多。在Mr. Stark宣布了“无负能量散布者*”规则后他们理应不该说出类似于“糟糕的一天”的词句,但大家都以翻白眼和用手在空中做出双引号的举动来多多少少的遵循着这个规则。


(*"No-Negative-Nancy",Negative Nancy意指总是在抱怨和散布负能量的人)


然后Rhodey上校提出了“‘负能量散布者’可以被视为性别歧视*”这样的论点,这开辟了另一个全新的,大规模并且使人疲劳的辩论,令Peter不禁开始怀疑这是不是某种恶作剧。或许只是又一个试图在不知不觉中促进团队和谐的活动。


(* Nancy是女性专用名字)


不管是什么,Peter很感激他能成为团队中的一员。 Mr. Stark向他保证过,由于他是未成年人,所以他的身份是保密的。Peter有一份属于他的版本的协议,包括制定什么时候以及在哪里可以采取行动的限制,但在这同时提供了隐私权,一个公平的交易。


May阿姨在拿走挎包的同时关掉了电视,Peter在从谷物碗里舀出含糖的牛奶时心不在焉地向她挥手道别。Peter在她亲吻他的发旋并走出门之前提醒她,他在放学后有一场和Stark工业的会议来讨论下学期后即将到来的暑期实习。


Peter微笑着擦干他的碗,穿上他的夹克。今天也将会是一个美好的一天,因为任何他能,作为Peter而不是蜘蛛侠,和Mr. Stark在一起的日子,一定绝对无疑会是一个美好的日子。


*


不管Peter在Mr. Stark的实验室里呆多少次,依旧然会变成一个因沉浸在敬畏里而说话口吃的迷弟。Friday喜欢通过宣告他提高的心率和增加的出汗量来逗弄他,而Dum-E则会带给他一个冰沙,以此来抚慰他哀伤又脆弱的灵魂


Peter想知道当他内心活动开始听起来像Mr. Stark时是不是一个好的象征。


“嘿,孩子。”托尼问候道,一手拿着经常能看到的咖啡杯,另一只手轻松地操纵着全息图。“过来看看这些东西。”


“下午好,Mr. Stark。Tony。Tony Stark。对的,这是你的名字。”Peter做出一个合上自己嘴巴的明智选择。他加入正站在工作台前的Mr. Stark,忧虑因他那不太优雅的社交技能的评论而爬上他的眉头。


“这些是不同种类的蛛丝的原型。这里有一个增加了承载重物时的耐久性,这一个更灵活,哦,这一个具有热激活绑定...”托尼将其一一列出来,像在洗牌一样滑动那些图像。


Peter睁大眼睛,没有眨眼地观看着。 Mr. Stark的慷慨从来没有让他停止惊讶过,这位天才不仅仅为Peter提供了新的蛛丝,还解释了每种类型的化学成分。其他人可能会将这种举动视为炫耀,但Peter知道其实正好相反。一场卖弄不会透露自己的手法,他们会为了能有更好的优势而选择保密。Mr. Stark会回答Peter的任何问题,有时候可能会答得太快和随意,但他总是会回答,并且鼓励他继续下去。乐意去教导和分享的态度让Peter感到被重视以及平等的地位。


“我正在试图把这个转换成爆炸蛛丝,虽然我不太确定你需不需要。我不知道现在的孩子们都喜欢些什么,但能从你手中发射出烟花听起来会很酷?”


“Katy Perry*从她的胸部里射过一次烟花。”Peter再一次瞬间闭上了嘴,尴尬到脸色通红,像要燃烧似得。


(*凯蒂·佩里,美国著名流行歌手)


Tony停了下来,转过身面向Peter,这样他就可以观赏到Peter的羞愤感对他自己判下的缓慢死刑。“我想说的话有很多,但在弄清楚哪些是可以说出来而不触发Pepper那坦白来说可怕极了的怒火,然后将Jimmy Choo的春季系列产品买到货物垄断这件事上我不是很在行,所以…”


“让我们假装它从来没有发生过,而你可以倒退回去告诉我有关于让物品们爆炸的意见?”


“当然,当然了。”Tony的嘴角仍然在往上翘着,但他的确回到了全息图面前。“就像我说的,这些转换还是未成品,但给它几天时间,你就可以来做一些测试了。”


绝望地想要尽可能地将话题远离烟花胸部,Peter问道:“转换它们?原型是什么?”


随着他的手势,原理图随着Tony脸上隐去的愉快表情一同消失了。“呃,箭矢。”这些话在他的舌尖上感觉像爆炸物,危险和不稳定,装填完毕并准备好在他的脸上引爆。


Peter立刻注意到态度的转变,当他记起机场的那场战斗时几乎没法停止拍打自己的额头。对方的其中一人有用弓箭。他这次不仅把事情搞砸掉*,他还直接踩到地雷了。


(*原文"He didn't just put his foot in his mouth this time",直译“他不仅将脚塞进了嘴里”,意为在没有仔细考虑前说出或做某些冒犯,困扰或窘迫到他人的事)


Tony将Peter的沉默视为不赞成,这是一个他一直在努力改变的习惯,但多年的本能压倒了几个月的治疗。“我不是在给你二手货,Peter。我保证。没有遗留物。当我说转换时我的意思是采取那个想法然后引用它,而不是字面意义上的把箭头加入到蛛丝里,因为那不会很有效而且令人讨厌。并不是在说我做不到,因为嘿,我可是个天才,但我是一个挺重要的家伙而且有许多事得忙。呃,但你也非常重要,我并不是在说——”


当Mr. Stark叫出他的名字后,Peter对于自己感到的恐慌吓了一跳。他一边听着另一个人的不着边际的解释,一边试图回忆类似于在胸口爆发的怒气的感情。这个情绪陌生而贴切,他应该被它吓到,但他没有。Mr. Stark是如此令人难以置信的奇妙,可是一阵单纯的沉默就能使他感到不舒服和迟疑。Peter偷偷的怀疑Mr. Stark的前队友们可能利用大量,或异常少量的语句作为武器。当Peter第一次问一个问题时,Tony所表现出的热情在此时看起来突然不再令人激动,反而令人心碎。


“只要我不必将它从我的,嗯,胸部区域射出,那么我会很乐意去测试它们。”Peter打断道,他故意保持着姿势的放松,并将一个咧嘴的笑容固定在脸上。


Tony笑了,亦或者是一声叹息,“好吧。让我们来看看你的装备。”


他们在把设计解体时他们的肩膀相碰。当Friday开始在扬声器上演奏Fireworks*时,Mr. Stark已经笑到颤抖,Peter对自己说:“是的,一个美好的日子。”


(*凯蒂·佩里的《烟火》,也就是在这首歌的mv里烟花从她的胸部里发射出来)


 


====END====

反手就想给这个点梗器一个煤气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