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肉动物

垃圾人

【土银】有关碳素笔和圆规

-题目瞎取
-学院AU
-写得很开心,但不知道要表达的是啥orz写着玩,以后有时间连成长篇。
【我总觉得我的学霸室友总有一天会忍不住碳素笔或圆规抵着我的脖子邪魅一笑】最开始的脑洞是这样的。


1.
银魂高校是所私立学校,包含初中部和高中部,因校内每年都会有多方势力的接班人就读而名声大噪。

学校扛把子之一坂田银时是从初中部升入高中部,违反校规身背无数处分,林林总总足够被开除二三十次,据说他是与前任校长吉田松阳关系不浅才得以留校。住在学校附近,高三。
土方十四郎,由外校转入,成绩优异品行兼优,目前因学校宿舍不够却即将开学而苦恼,正在四处租房子,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住处。高二。


2.
土方捏着写有地址与联系人的小纸片在一栋居民楼前停步,他边核对门牌号边用胳膊肘擦去额间的汗水,难为他背着双肩包还拉着行李箱以及两大包东西,毕竟这些是他全部的家当。


应该就是这里,一栋普通的民房。他的经济能力有限,这地方是他的铁哥们儿近藤勋介绍的,“房东是我女朋友的弟弟的朋友,和你一个学校,价钱嘛别担心,不会太贵的,那家伙是个好人。”
搞清这里头的关系了吗?土方没有,他不相信近藤能通过跟踪把女孩追到手。回归正题,按这哥们儿的话说房东似乎待人友善平易近人,出价也不会太离谱?那最好不过。土方并不擅长交际,更不擅长砍价。

土方叩响房门,不得不承认他有些紧张,他调整自己,尽量使自己放松并露出他自认为最适合交朋友的笑容。
门开后一个银色卷毛探出。
“哈罗——”
“你好,初次见面,我是来租房子的土方十四郎,”土方伸出右手,想好好打量下他未来的室友,“你就是坂……”
土方没有把话说完,这不能代表他不礼貌,他尽力了,可面前这个人是他未来的室友?!


3.
坂田银时一脸懵逼没搞清现状。他听到敲门声后来开门,看到一个拎着大包小包面目狰狞的男青年,看样子是来租房子。这些都还好啦,对方的自我介绍也很正常,但能不能告诉他为什么对面这个人说着说着一副受惊的模样?
“有什么问题吗,多串君?”


邋遢是土方对银时的第一印象,虽然他知道男孩子一个人在家不修边幅很正常,可这个穿着挂圈背心胡子拉碴的大叔是谁?总觉得下一秒就会被问“今天的保护费呢?”
正午的太阳不允许土方继续以貌取人,他提议看看房子,年轻的房东踩着人字拖piapia的带路。
房子面积不算大,房子的内部看起来翻新过,两室一厅一卫一厨外加一间被锁起来的屋子,银时称是房屋旧主人的东西和各种杂物。
“所以,决定好了吗土方君,租还是不租,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在商讨了房租的各项明细后,银时问道。
土方沉默了,面前的人似乎是恶魔的化身,背后看不见的尾巴得意地左右晃动,手中挥舞着小钢叉要取他性命。想想看吧,他一个月的生活费几乎都要用来付贵的离谱房租,这不是要他命?近藤大哥你对“不会太贵”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压下愤慨,土方想跟对方摆事实讲道理,他还是学生,即使平时会去打工但面对如此高额的房租费还是很吃力。组织好语言土方张口要出声时被那懒洋洋的嗓音打断:
“你会做饭吗?忘记说了,家务全包的话房租减半。”
看到对面那张脸上满是嘚瑟,简直欠揍,想想其他地方的房租费,土方咬牙切齿的答应了。


4.
同居开始。用词没有不当,自从相识后他们就在相爱相杀,俗套傲娇的双向暗恋,第一个学期结束时两人歪打正着的确定下关系。

所以会有现在的局面也就不奇怪了:土方手握碳素笔和圆规抵着银时太阳穴,完全没有初见时的礼貌吼道:“操你妈的坂田银时!洗澡就算了你能不用吹风机吗?!你一大老爷们用什么吹风机啊?”
“谁说男人就不能用吹风机?当心我告你性别歧视!”另一头的即使被压墙上制住仍高声回复道。
“去你妈的,你干扰到我了。”土方看到银时裸露的白皙皮肤上新添了几道可怕的伤口,有一道还把一个旧伤疤撕裂开,这让他心头的火更旺了,“马上就要考试了不好好在家复习还出去野,我看你是真想被开除吧?!”


5.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二十七,银时处理完找麻烦的人后悄咪咪摸回家计划洗个澡包扎下伤口就睡觉,没想到以往十点五十准时躺进被窝的土方今天还在刻苦学习(其实是为了逮他),着实让他惊讶,他甚至没来得及遮掩伤口。

“这次是和谁?”
“还不是之前的那些家伙啦,没事儿的,辰马会处理后面的事。”
银时的人际关系复杂,他认识堪比恐怖分子的桂小太郎高杉晋助,与富家公子坂本辰马时常勾肩搭背,和中国留学生怪力女神乐还有副眼镜天天厮混在一起,甚至与自己的朋友近藤勋冲田总悟是旧相识,以及许多土方不认识也不想认识的人。
土方知道自己不该就银时的朋友们发表意见,他们中有不少人也是土方钦佩的,可他们带给银时的是什么?不务正道,从没有彻底消失过的伤口,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消极随便的生活态度。他们这些人像得了传染性极强的病,一个接一个的没有理由的玩命,干脆下次他也跟着去,他的格斗不错,或许能让银时少挂点彩。


“我们这种人,光是活下去就已经拼尽全力了。”
土方专心于给他家混蛋包扎伤口,忽然间听到这么一句。原来他把内心话说出来了。
“而你,多串,你不一样。”
银时从对方的颈窝懒洋洋地仰起头,近乎撒娇的亲吻土方的嘴角。
“你的手是干净的,没必要掺和进来。我留在这里的时间只剩一年,我是考不上大学的,所以我们俩,”银时发出一声嗤笑,他没有把话说完,“你这样的人,就适合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当老天永远的宠儿。”

“你现在愿意陪我天天闻血腥味,那保证你不被染上这气味就是我的责任。”


6.
这句话是为数不多让土方刻骨铭心的话。
他曾经以为能让他在老的时候从记忆的长河里捞出几句让他回味无穷的话必然得是生死攸关,关乎人生转折的话。可现在呢,男朋友把头发上的水汽全抹在自己的睡衣上,他忿忿不平的给男朋友包扎着对方自己作出来的伤口,还把人家说的话印在了骨髓里。
认命吧,土方。


他想起他们确定关系的那天。那是情人节的前一天放学后,他被总悟怂恿嘲笑了好一会儿,可他还是决定按下不提,平复心情在校门口等做值日的银时一起回家。当他听到打招呼的声音扭过头,看到夕阳落在蓬松的卷毛,在睫毛下打上阴影,那个人全身都被粉橙色的阳光包裹,一句“我喜欢你”就从喉咙里溜出来。
“哇哦,”他记得对方吃惊地长大了嘴,然后换上笑容,这个笑也被阳光施了魔法似的,看上去格外温柔。
“巧了,我也喜欢你。”


7.
认命吧,土方,即使分离已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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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银】困

法医土x刑警银
许久不写,手生,OOC我的锅。
①来自360百科

“你在看什么?”
闻声银时把脸庞上方的书本移开扭头看向从浴室出来的男人,他似乎把水气一同带了出来,周遭显得雾蒙蒙的。
“困了?看你眼睛水汪汪,打了好几个哈欠吧。” 土方用毛巾擦拭湿漉漉的头发走近沙发,肌肉线条分明的腹部抵上靠背,弯腰检查银时是否好好穿着睡袍。
哦,原来不是水气,是自己的泪液。银时揉揉眼坐起身将全身的力量压向沙发靠背,手里的书向前翻几页,两人的姿势就像银时靠在土方怀里。
银时边随意看边开口:“多串你洗澡太慢了,我太无聊就从你书架上随手拿的”,在看到自己想要的内容时银时停下翻动的手指,用懒散的音调念出:“盗窃、侮辱尸体罪,本罪是选择性罪名,盗窃尸体罪,是指秘密窃取尸体,置于自己实际支配下之行为。侮辱尸体罪,是指以暴露、猥亵、毁损、涂划、践踏等方式损害尸体的尊严或者伤害有关人员感情的行为……奸尸是从尸体获取性满足的一种性变态,又称恋尸癖。由于有些奸尸狂采取将其被害人杀死的方法来获得奸尸的机会,所以这种行为会给社会带来极大的威胁。①”
明明这类书早已看过数遍听到时理应毫无感觉,但经由银时念出那些学术词语时土方还是不禁打了个冷颤,裸露在外的皮肤不自觉绷紧。空出一只手想把对方手中的书抽走,临睡前看这些会影响睡眠,银时的话说不定还会做恶梦。

手快碰到书时银时又说话了,低低小声的嗓音里有欲睡的昏沉:
“真变态啊,让阿银想起了从前的一个案子。那会儿你还没进组,可能还在钻研这些吧,”银时朝身后的人轻扬书,“那个女孩还在上中学,被好朋友诱骗到废弃公寓里,那儿全是这书上写的这类渣滓,然后……”
一只手抚上他的银色卷发,卷曲的小可爱们似乎受到主人情绪的影响不如平日张扬,却正方便土方把它们揉乱。银时因土方的动作噤声了,他疲倦地闭上眼,眉间努力收敛住过往的悲伤和痛苦,就在此刻,他身上放佛压着千斤担子。
这的确是事实。

“我赶到时那女孩已经没了气息,身上挂着那些渣滓肮脏的体液,她的肚子被剖开,那些器脏……房间里弥漫着肉汤和血腥味。”银时的话音在颤抖,吐词像他话中的那个女孩般支离破碎,土方能感受到他的颤栗和不安,像被感染一样,一瞬间他似乎亲历了那个场景,霎时血腥味直窜鼻腔,呛得他想要呕吐。
到目前为止他参与的案件血腥程度没有几桩亚于这个,但残忍恶心、没有人性的却寥寥无几,他曾从其他人口中得知是银时一直用自己的办法尽量让他避免——

“如果……”
“嘘。”

逞强装作平淡的口气宛如尖刀捅在土方心窝,要把他的心一点一点剐下,血却凝固在他体内,缓缓冷却,疼痛在冰冷的血管里流淌,经过每一个神经末梢时剧痛变成发麻的感觉,泪腺也如此,冷得就像洗完澡后从浴室踏出的第一步。听者如此,那亲历者该如何?于是土方打断了银时接下来的话,然后不容拒绝地覆上那微微抖动的唇瓣。原本捏着毛巾的手搭上对方僵硬的肩膀轻轻揉捏,揉着卷毛的手绕过银时胸前圈住他。

照往常来讲,夜晚的吻只会令两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迫不及待地来一场撕咬的性爱。
但这一次不同了。这是一个没有任何色情意味的吻。
土方先在那唇瓣上轻点一下,接着他绕过沙发,一只脚跪在沙发边以一种强势的态度将银时拥裹进自己的怀抱,有力的手轻抚对方的后脑勺——他又吻了上去。他小心翼翼地控制角度和力度生怕再让对方悲伤起来,他与没有干劲的舌头交缠,他以浓稠的柔情含住对方血色寡淡的下唇厮摩,他们的鼻尖交错,呼吸汇至一处引发一起小型温室效应。没有急促的喘息和勾人的黏腻水声,像是喝水吃饭一样自如,又像在无声说,看,这是我们的日常,我们赖以生存的食粮。
他们静静的吻着对方。

这是一个能使人平静下来的吻,只要略微沾染,心中所有忧愁与污浊都将不复存在,幸福与希望会充满胸腔,你的神经会变得懒散迟钝,你只想在艳阳晒过的被子里躺下,懒洋洋地陷入睡眠。

“土方,我困了。”银时先停下这个吻。说实话他一点都不想停下,这种感觉令他感到安全与舒适,但这似乎也造成他昏昏欲睡的局面。
“那就睡吧,我抱你回卧室。晚安,祝你有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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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银】法医土x刑警银

-冲→银

银时所领导的刑警队再次立功,全队约着下班后去庆祝。

玩命后的放松,死里逃生的幸运。还有坂田队长打着石膏惨兮兮的手臂。
是得好好庆祝一下。

烧烤店里人声喧闹,酒瓶盖散落在地上、桌上和烤串旁。酒精从容器从饮下的人的毛孔中泛出,氤氲热了气氛。

“这次没少人,希望下次也不会少。”
银时像以往每次聚会起身做简洁的发表,朝坐在身边的众人微举高杯子示意后饮尽。
叫好声碰杯声瞬间炸开来,空气中的欢乐被炒得更热。

总悟不喜欢喝酒,之前的每次聚会都是坐在银时旁边时不时插几句话或者嘲笑吐槽某同事的糗事。可这次他坐的离银时远,也很少张口说点什么,只在吃东西间隙抬头偷瞧瞧那人。

他亲眼看到那颗子弹擦破银时胸前的队服嵌进手臂,银时隐忍的痛呼还清晰在耳边。
他无能为力。
那一刻他害怕了,姐姐去世时的寒冷袭上心头让他止不住发抖。
他实在经受不住更多失去了。
所以他不敢过去,他怕他会忍不住把人拥进怀里,给银时一个拥抱告诉他自己压抑不住的内心――现实是他根本说不出口,这理由太过冠冕堂皇,他只为偷得一个拥抱,他渴望多时只属于自己的拥抱。

但他还是在银时好几次磕碰到自己受伤的手时走过去,挤开同事坐旁边默不吭声照顾着。
银时瞥了一眼他什么话都没说扭头继续与其他人侃大山,言语里不留痕迹地将总悟扯进话题,让他不得不张嘴回应几句把话头丢回去。

“今晚月亮好圆啊。”总悟突然用烤串指向头顶上空的弦月。
银时喝得正兴没听到总悟说话,感到胸口被手肘捅了捅才转过头,一脸懵:“啥?”
手上玩弄竹签嘴里嚼咬食物,少年的红色瞳仁里映着几片流云掩住明月,星光趁机流转。
咂口啤酒,满口腔不停滋滋炸破的气泡和麦芽的香气。

“没什么。”

银时喝醉了,迷离状态开始打电话:
“……总悟这次还是用他最喜欢的红鹰,真不知道他为什么喜欢那枪……”
“你在哪儿?”没有一丝不耐烦,无论逻辑有多混乱话语有多囫囵不清,这已成为两人每次任务后聚会的惯例。土方从铃声响起便从家出门,他甚至下班回来没换鞋,就为了这刻。
“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我们在…烤得吼吼吃……神乐那小姑娘这次太莽了……”土方听了一堆醉汉的碎碎念后终于从模糊的咬字中捡出地址。
关上车门,打火,系上安全带:“别乱动,等着我。”
“嘿嘿,”听到那个低沉坚定的声音,银时在电话那头傻笑“土方,最喜欢你了。”
能听出银时拼命地清晰发音。温柔的暖情通过电话在两人间缓缓地、一点点涌起。虽然舌头没捋顺但心意土方收到了,全部,所有,半点不落。
土方可能不大会说情话,尤其这种氛围下愈发心跳加速犹如青涩的小男孩紧张,不过没关系,他是行动派。
他稳稳情绪,愈发坚定:
“等着我。”

接近目的地时土方的电话铃声响起,土方接起:“银时?”
“是我,”干净的少年音传来:“队长说他打过电话给你了。你怎么还没到,出车祸了吗?”
“臭小子嘴别太毒,还有一个红灯,前面有车追尾。”
“银时醉的太厉害,五分钟后你还没出现我就打车把他打包丢回去。”
土方没回话,只是狠踩油门,绕开造事车辆和此时显得漫长的红灯,从小巷抄近路过去。

总悟没挂电话,土方听到那头银时的咕哝声。
“别那样叫他。”土方忍不住蹙眉,他实在不想其他人也那样叫银时,即使总悟也不行。

总悟戳着银时的脸倒数时土方到了,火没熄跳下车接过银时,小心地将他放到副驾驶。
“放后座更好,当心他吐你一身。”
“没事儿。”土方替银时系上安全带“这样我能随时看到他,好照顾着。”
“就这么喜欢他?”总悟突然加重语气,语调目的不明的拔高。
对,就这么喜欢他。土方不擅长肉麻,直白的话说不出口,抬手替银时理理头发和衣物,看着他安详的睡颜,视线往下又看到受伤的手。
不对,可能比你认为的更喜欢那么一点。

“记得把近藤老大捎回去,回见。”

总悟回到酒摊上,开瓶酒在跟前放着,他静静盯着透明瓶子中液体由一开始因自己动作的大幅度晃动逐渐平静下来,再没有半点波动。焦距因发呆散成一片,再聚焦起来总悟在酒液反光看到自己。夜风习习,灌进衣服的领口也灌进酒瓶。
它会不会冷啊?
总悟垂头用手捂住眼睛,没有叹息。

你那么喜欢他。
会比我喜欢的多吗?

脑子混沌着回到住处,总悟把自己摔进床里。腰间有东西硌得疼,他知道那物什,没力气掏出,亦或是不想。

那是把枪。上把枪哑火遭他嫌弃后银时送的。他摸黑都能把它拆了再装上。
取出弹匣。卸下套筒。取出复进簧。
他阖上眸子。
塞入弹夹,上膛,瞄准。
心里想的全是那个笑得张扬的人在做这些动作。

睁眼,总悟手里有把枪。

END

红鹰有两种口径的枪型,一种是0.454英寸口径,使用0.45英寸柯尔特转轮手枪长弹与0.454英寸卡苏尔弹,另一种是0.480英寸口径,使用鲁格公司开发的0.480英寸鲁格枪弹。转轮弹膛容弹量6发,比S&W M500及M460转轮手枪多1发。该枪的特点是配装短枪管,枪管长仅64mm。因为是短枪管,发射时枪口焰相当大。

火焰相当大,所以你喜欢它。

陷入柔软的床铺,总悟莫名想到和自己比较起来发色较浅的姐姐,和她最喜欢的枪。
也没什么特别的,他就是有点小委屈。他喜欢的东西要么失去了,要么有主了。
总之,得不到。

真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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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银】法医土x刑警银

法医土x刑警银
-架空,现代
-恋人前提
-约定在上班时间装作只是同事关系
-银时的性格大概是白夜叉初期?

城郊发生了命案,得知坂田银时并没有及时到达现场,土方狂飙着车第五百一十次思考为什么那种操蛋的人也能当上刑警,还成了队长。而他那么努力最后却成为法医。
从认识坂田银时那天起土方就在想这个问题。
好吃懒做无节操爱贪小便宜时常烂醉,还是个死鱼眼糖分控。
他还是想不通啊。
操蛋的世界。

下车时土方祈祷那些智障警察别又把现场搞得一摊乱。很可惜,土方拉高警戒线弯腰进去看到的是明显被人破坏过的现场,始作俑者也果不其然是那些大爷样的警察。
好气哦,可还是要保持微笑。

戴上手套拿出工具土方开始按照流程进行现场勘察鉴定。
“初步判定被害人因饮酒反应能力下降,后被人使用钝器击打头部休克导致脑出血,未及时抢救死亡……”
检查后土方做出初步判断,这死法对他们这行来说见得太多,比较普通。但进一步分析后土方发现能帮助查明凶手身份的线索都被消除得一干二净,类似情况以前也有过,他向掌握第一手资料的刑警了解被害人背景后马上就想到是谁干的。
妈的。
他没法保持微笑了。

回到局里连白大褂都没脱土方直接踹开银时的办公室,入眼就是两脚交叉放在办公桌上咬着棒棒糖目不转睛看《JUMP》悠闲样的银发流氓。整个刑警队的大爷样就是这样来的,上梁不正下梁歪。土方气不打一处来将手中被害人及现场调查的档案扔到办公桌上:“这怎么回事?”
银时瞥了眼桌上的东西,耸耸肩没放下书:“我连现场都没去。”
“去你大爷的。”

俩人差点干起架。

最后是土方掏出手枪上膛,声音特响脆。银时怂了啪叽一口把棒棒糖咬碎。他上次违规现在还处于武器限制的惩罚中,也就是说他就算手里拿着指甲刀也不能给土方来几下。
他内心越发怂了,可神情依旧吊儿郎当样。
“多串你一法医还会使枪?”
末了还清嗓掩饰紧张整理衣服,一副管你有枪没枪大爷才不care.jpg。

土方用枪口撩弄银色的卷毛:
“我们一起待过警校,忘了?”

对哦,操。

俩人又干瞪了会儿,败于没有武器抡拳头又杀敌一千自伤八百银时开口认了:
“我的确是帮了假发,他们杀的都是为非作歹的贪官污吏,我这么做......”

“银时,他们杀了人。”
土方想像老大哥教育人时那样吐烟圈,可他忘记在进来前先叼跟烟,这是个败笔。
“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即使那些人再怎么可恶,也不能剥夺他人的性命。生命不仅对于个人重要,对于周围的人乃至社会都是有些意义的。”

话题沉重下来。银时撇开与烟蓝色眸子的对视,他看不惯那里头的严肃正经。他们都在坚持做自己认为对的事,用不同的方式贯彻自己的魂。
这导致两人互看不顺眼,也因此敬佩对方。

银时不想讨论这些:“拜托,土方君,难道每个人的生命都值得尊重吗?那些被枪毙的杀人犯可真惨啊没遇到土方君这样真善美的好警官,哦不好意思忘了你只是一个小法医。”故意坏笑揶揄对方,看到枪身的反光又正经说道:“每个人都有坚持各自正义的做法,做好你法医的活就行啦,多管闲事的人一般不会有好下场。”
歪理。叹了口气,土方拿枪的手覆上银时的头,弯腰吻住还打算说点刻薄话的嘴。

无论什么事,这个人总有自己的一套说法,要么就打哈哈,总给你糊弄过去。土方是在经历过几次后才发现这个办法可以治住他。
虽然只有土方能治就是了。

手枪贴着头发冰凉的感觉不太舒服,银时抗议的小弧度挣扎无果只得放松下来,回应土方。

END.

之后――
“现在是法制社会,告诉他们以后先找到证据然后按规章制度走司法程序,听到没?”
“……噢。”

【土银】无剧情小短打

-大背景与原著相同   攘夷战争
-弓箭手银时  土银互为敌对方
-土银没啥激情互动
-九百来字的辣鸡无剧情小短打    可能会扩写

午后闷热,悉悉索索的声音自密匝的树林林荫发出。银时用手拨开半人高的草丛,树叶交叉枝桠间漏出阳光落在他的银发和大拇指指节的扳指,绑脑壳子上的钵卷随着他轻快的走动一扬一落,直到在他的猎物跟前停住。他以胜利者的姿态俯视。

土方倚靠树干用右手在伤口旁压迫止血,被射中的地方离心口不到一掌,那位置正好不会伤他性命。他垂着头低声气喘,思量是自己捡刀快还是对方拿箭捅他快。

银时看不到猎物的正脸,又看到他抖动的肩,弯腰用手指来回拨弄箭羽玩:“怎么,不服?”他猜青年现在死咬嘴唇想骂娘。
箭羽处不断传来的振动产生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错觉,喉头紧而发干,令土方无法好好问候对方和对方祖宗十八代,只好抬头甩个眼刀作为回复,抬眼的瞬间土方瞟到对方腰间有佩戴武士刀,直觉这家伙耍起刀来肯定厉害:
“躲着放暗箭算什么男人,是武士就堂堂正正拔刀决斗!”
不服气的眼神引来一声嗤笑:“你可不值。”像应土方所想,银时收回捉弄的手将腰间佩刀缓缓抽出炫耀似的亮刃,土方被反射的光晃了眼睛,之后白色占据了他大部分视野——银时的战袍随着他转身鼓动。
然后土方看到他握着弓的左手垂下,右手提着的剑悬在倒地上陷入半昏迷的近藤勋脖颈上方,眯起的眼似笑非笑,神情满是狡猾危险,犹如君临天下的帝王,或许收割人命的死神更为恰当?世间万物的死生不过在他谈笑一念间。

“这颗头在我们那儿价炒的挺高的,我就收下咯?”

喉头发干的感觉又回来了,土方想要大叫却只发出濒死之人似的呻吟,脑袋昏沉,像被人用东西强硬地搅腾过一番,里头有什么在分崩离析,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比死水还要寂静。

银时没有任何迟疑,手起刀落,动作利索得仿佛这个他做过许多次。

大片的空白,无能为力的空白。
土方能清晰感到自己瞳孔的急剧收缩,身体无法控制的颤栗,汗水和血液浸湿了里衣黏黏的不舒服,手哆嗦着要去摸刀却只是在空气中乱抓。直到尖端的部分刀身插入土壤的沉闷声传入耳中,土方被惊醒般重重吸了口气。

蝉鸣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许最初就有吧,管它呢。
刀并未真正落下,而是插在了近藤勋头旁,土方又重重将那口气吐出。

“我会收取报酬所以不用感谢我。”
白色的身影边说边拎着弓隐匿进丛林,土方闭上还想说点什么的嘴,目光回到近藤身上,却被晃了眼睛。

那家伙的刀还插在那儿。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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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银】患得患失

-高杉莫名背锅
-OOC  糙 有些硌嘴的甜

右手食指无规律轻叩沙发将土方忘带烟的焦躁无声表达出来。脑袋像浆糊不断被搅动,黏糊糊的乱七八糟,他不太清楚自己在焦躁什么。
患得患失?

他承认这次是自己先发的无名火。上次银时和高杉打完后在医院躺了一礼拜自己却像失去理智将大伤未愈的对方逼压在门后开口便是你他妈去干嘛了,他感受到对方怒火中烧身体抑制不住抖动,以为下一秒就会被拳头砸中门面,可他只是被狠狠推开。

事情发生于昨天下午,直到现在依旧没有缓和的迹象,几乎整整一天,两人中谁都没有先开口打破沉寂。
土方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做出这种事,明明是个难得的休假。如果自己没有乱发神经的话他们大概会去街上闲逛,一起去看电影,他会到甜品店给对方买爱吃的芭菲和蛋糕得到那人满足幸福的笑脸和奖励的亲吻,或者他们还可以在家窝沙发上一同看电视,无论怎样都好过现在。
他浪费了大好时光去向爱人乱发脾气作为自己内心的宣泄口,并由此造成不一定能挽回的局面。
我那会儿是不是脑子进地沟油了怎么那么浑?
土方在心里跪地撞墙,懊悔自己的傻逼行为。

呲。
是牛奶喝到底部时会发出的声音。银时站起身寻找垃圾桶。没有深思熟虑土方嚯地站起身拉住银时向后摆动的手。
“对不起。”赶在那张漠然的脸添上不耐烦情绪之前土方出声道歉,烟蓝色的眸子里满是自责悔过:“我知道说什么都是火上浇油所以我干脆不说了……只是你下次再要去哪儿能不能先告诉我一声?”
对天然卷经常性不留消息独自消失,回来时一声伤这种行为他已经怕了,怕下一次的消失就是永远,或者回来的是一具尸体。说出来不怕丢人,他土方十四郎没有得到来自伴侣给予他的安全感――
他是真真正正想跟银时过一辈子。

银时没有甩开覆在自己手腕不自觉收紧的手,作为恋爱的一方他的确在这些方面没做好,土方热情过头甚至有些步步紧逼的关怀让他恍惚,不知如何面对,只能暂时继续我行我素。不过现在他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了。

留给土方的后脑勺上下点点。土方见状神情缓和放松了些:
“现在,趁我休假还没结束去吃火锅怎么样?之后再去甜品店?”

听到这话银时转身给他一个别以为这样我就能原谅你的傲娇表情,兀自去洗漱。

他们会越来越好,患得患失这几个字眼不适合他们。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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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银】公布恋情(一发完)

-写的不清不楚
-很渣 对不起

夕阳蕴着暖色即将沉入山丘,束束软黄的光透过窗户射进万事屋。沙发上面对面坐着两人,黑发与银发反射的光交织起来。

黑发青年一手捏着未点燃的香烟,一手叩击矮桌,眼神从桌子飘向窗外而后移回桌上的打火机,最后落定于对面那人。银色卷发张扬,右脚搭在左腿大腿上半躺着翻阅手中的《JUMP》,姿势不雅却并不难看,半眯的眼衬着反而生出一股慵懒味儿煞是迷人。

黑发青年重重叩响桌子,不耐烦地站起身抽走对方的书,对上那双红眸又踌躇着没说话,半晌嘱咐几句后匆匆离开。

笨蛋。
启唇轻声的话不知说与谁听。男人盘起腿向窗外张望,懒懒出现的半弯月牙勾起睡意。

真选组副长土方十四郎和万事屋老板坂田银时已交往三月有余。
这也是他们现在面临共同的问题——从未将这段关系公之于众。而现在他们打算公布。
随之而来一箩筐的问题。
银时对此的态度是无所谓,他并不奢求光明正大的关系。能够和喜欢的人时常见面,一星期有两三晚一同到居酒屋喝酒聊天他已满足,没有必要宣扬出去落人口舌。
但土方不一样,他已经错过一次,这次无论如何都不想错过。于是他苦思怎样才能告知众人又不生出多余的麻烦事。
日子暂且就这么不温不火的过着。

直到太阳公公照旧从东边升起的一天遛狗回来的女儿一脸着急问自己是不是在与土方交往,银时浑身一抖差点从沙发上摔下来,然后立刻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大声反驳,被揍了。
细细询问后得知是路上遇到冲田在街上用扬声喇叭说土方混蛋把万事屋老板追到手了,老板好好一棵白菜让猪给拱了。
卧槽?!银时有些控制不住面部肌肉。话是没说错,他的确被土方拱了,但这样的公布方式?!
太糟糕了。现在找时光机还来得及吗?
银时抱头呈崩溃状。

土方再来万事屋是这件事被传的沸沸扬扬的第二天傍晚,天空呈玫瑰甜酒色。
望着甜酒发呆的银时扭过头稍微坐正些,抬头与烟蓝色的眸子对上。拿扫把拖把闹腾的大胃兔子和眼镜察觉出异样自觉走开。
两人对视了没一会儿土方感到大腿肌肉痉挛,不自觉抖动。他预感银时要说什么。

“不值得。”
银时语气严肃而缓和。他看的很远且考虑细致周全――他们各自的身份和工作、抱负与志向、喜好与性格、往后的曲折……不安定因素太多,自己不值得他付出那么多。
仰首,死鱼眼中没有轻浮,闪着微光里头却如同烧着烈火,要表达的意思明白易显,让对面的人不禁握紧拳头内心苦涩如黄莲。

天然卷从来都这样,不着痕迹地为别人着想甚至不惜满嘴尖酸刻薄,觉得自己不值得于是把最痛最苦的留给自己,甜蜜幸福的都给别人。
可他明明值得最好的。
哪怕土方不是最好的他也想努力把最好的给他。

没有冗长的话语,土方给了银时一个代表回应的吻。
银时怔住,随即半阖眼。他知道土方的意思,他何尝不想,可他不能轻易回应。
一时间连呼吸声都小心翼翼。只有窗外那轮残阳毫不留情缓缓下沉,将追随自己的云朵留在半空抛给黑夜。

一吻结束,土方从上将银时围在自己怀抱中,胸腔里像刚下过雨的原始热带丛林,充满希望同时令人无法忘却绝望。

银时被土方坚定的、快溢出的火热爱意的眼神击中,认命般搂抱住几乎压到自己身上的人,在对方唇瓣落下浅尝辄止的吻。
这怎么可能够。土方急切加深这个吻,不在乎甜腻的水声是否会被门外众人听到。

毕竟没有比这一刻更好的了。

END
银时真的太令人心疼了,为什么我喜欢的角色大都是这样(哭)。
每个温柔的人都值得被世界温柔相待,他们值得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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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银】背影(暗恋梗)

-土暗恋银 这让土方先生像个痴汉
-单方面甜

啊,要是能永远这样看着他的背影该有多好。
土方十四郎盯着银时背影这样想。

土方十四郎喜欢坂田银时。
想和对方在一起守护对方,想亲吻他的那种喜欢。

是在哪个时候动心的呢?
是酒醉时的迷糊低语,吵架时的嚣张话语,讨好时的涨红脸颊,亦或是挥剑时的不羁笑容?
记忆中的片段太多,土方无法记起到底是何时对那人有异样的感觉。
不仅何时喜欢上的不清楚,如何喜欢上为何会喜欢,土方一个都答不上来,只知道自己是喜欢上那家伙了,像初遇时那般糊涂随意但又万分认真。

虽然喜欢,却无法将心中的喜欢向对方说出。
不止是怕对方拒绝,更是怕一旦说出口连平时那样的关系都无法继续维持,况且两人都无法保证给彼此什么承诺,各种各样的因素使他们之间有着一道窄却深不见底的沟壑。

恋爱像龙卷风,速度快破坏大,同时会使暗恋者心生胆怯。
土方自嘲自己何时变得如此犹豫怯懦。

回神。土方抬头,定睛看银时的背影。
阳光正好,白色的和服也披上了一层暖色,银色卷发线条柔和,像天空中的绵云软软茸茸。不知是想到什么,被注视的人突然扭头眉眼弯弯,笑得灿烂。
他真好看。
土方理理衣襟,站起身向丸子铺老板结账,走出店铺时习惯性点上香烟,嘴角扬起的弧度与舌头上残留的丸子甜蜜清香相配昭示着他的好心情。

暂时,就这样注视着你的背影吧。
这种感觉也不算太差。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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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银】日常傻白甜2

-妻奴土方先生

土方被自家大概是女儿的生物踹出二楼略简陋的屋子时太阳被一片薄云半遮半掩,洒下的阳光说不上柔和但比之前些日子的炎炎烈日讨人喜欢多了。听着不像青春期少女该有的吼声土方认命站起身拍拍灰尘回了句:“我这就去买醋昆布。”

走进便民但实质诈钱的便民超市土方像位合格家庭主夫挎着篮子挑选,篮里装了一堆醋昆布和两盒草莓牛奶,之后摸摸裤兜里的钱包把颤悠悠伸向蛋黄酱的手又收回来。
待会儿还得给老婆零花钱呢。

“这位先生,”一位导购小姐拿着商品走向土方,准备为自己这个月的奖金努力一把。
土方兴致缺缺,礼貌性摆手拒绝。
导购小姐没放弃,追上去将手上东西展示给土方。“先生请等一下,这是我们新推出的产品留言昆布,打开是干燥的昆布,但是泡入热水中吸水后就会变成字,送给爱人亲人朋友都是非常不错的选择哦!”导购小姐毫不气馁,凑上前将手中的商品举到土方跟前。
土方本想再次拒绝,看到包装上的『あなたを爱し』后改变了注意。

回到万事屋,土方打算先把电视机修好再去捣鼓那个什么留言昆布。神乐一见吃的身体里的夜兔血当即沸腾,土方听背后发出的声音开始走神思考女儿的胃里藏着黑洞的可能性,然后做活计的手不小心把天线碰掉了。
悲哉。

多费了些工夫修好电视机后土方看时间知道那人快回来了,于是在堆满食物和食物包装的桌上翻找,没能找到,只能问挺着肚子打嗝还在狂吃的女儿。
“那是啥?”神乐回头看土方,嘴里咬着片昆布。
这世界真不美好。
臭着脸土方没训斥神乐,只是压抑怒火通告惩罚:扣一个月零花钱。
神乐不乐意了,开始装哭,边哭边捶土方。土方想躲,正巧这时银时开门进来,遂僵在原地。反观神乐,听到关门声一脸狡猾样,扑到银时身上开始抹鼻涕哭诉:“小银!蛋黄酱混蛋说要扣我一个月的零花钱啊呜呜呜…”
银时看女儿神情委屈不停呜咽,心疼地抱住小姑娘安慰,待止住哭泣才问怎么回事。
小女孩哭唧唧将事情说了一番,男人摸摸她头也不管对错微笑转向土方,眼神在说你打算怎么办。
土方浑身一哆嗦,他本身不是一个好欺负的主,奈何一遇银时便底气全失,恭恭敬敬掏出钱包双手奉上:
“我去做饭,这是这个月的工资。”

后记:
银时买了留言昆布,吃完饭后趁土方洗碗泡开放在桌上自己跑去洗澡。
神乐准备偷吃被土方爸爸逮个正着ww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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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银】日常傻白甜


快到午夜的时候银时模模糊糊的听到门外木头做的老旧楼梯吱呀响,叮叮当当像是拿钥匙戳门锁戳不进。银时动了动坐起来,估计是意识还不太清醒马上又接着开始打盹。
钥匙总算插进,土方有些烦躁,把钥匙塞进兜里关上门在玄关脱了鞋轻手轻脚走进客厅,摸黑找到灯的开关,想到屋里睡着的人也就没开。

“打开吧。”银时睁开惺忪睡眼,懒懒地开口。
听见声响土方回头,看见人穿着睡衣半坐半躺在沙发上揉眼睛。
“怎么还没睡?”
银时打了个哈欠,语气里满满的困乏:“也不想想是因为谁,打电话说要过来但没说什么时候……你喝酒了?”
“嗯。”土方走过去坐银时身旁,看着银时因不停打哈欠泛出生理盐水的眼眶心中泛暖,揽过银时在毛茸茸的银色卷发落下一吻。
有人等待自己回家的感觉真好。

“我明天休…”
“臭死了,去洗澡!”两人距离缩短后银时抗拒挣扎了几下,未果,只能认命寻个舒服姿势。
土方乖乖闭嘴,两人保持这个姿势温存了会儿。兴许是真困得不行,银时说话也不连贯,勉强发出几个词,大致意思让土方洗了澡记得关灯,接着蹭蹭抱住自己的热源又睡了过去。
土方对爱人的脾性有些无奈,笑笑俯身头靠有糖果气息的颈窝,听着对方平稳的呼吸觉得自己一天的劳累全消散只剩阵阵心安。就着这个姿势土方把银时抱起向卧室走去,把人放进窝里用被子盖好才放心去洗澡。

“晚安”
一夜好眠。

翌日早晨。
土方醒来时听外面鸟雀叫的清脆,立马清醒。
糟了,还要去屯所。
一骨碌从铺塌上爬起来,随后头痛欲裂随之涌来,抱着头没叫出声。

“宿醉的感觉如何,工作狂人多串君?”门被打开,一颗卷毛脑袋探进屋内,一脸“你活该”的样儿。
“不怎么样。”土方瞪了一眼幸灾乐祸的人,也是这一眼,土方发现银时系着围裙,调侃道:“你穿着这身是打算去做家政妇吗?”
“狗屁。”银时揪住土方时常在自己面前炫耀的黑短直,笑着将人扔进卫生间。土方疼地双手扑腾,自由落体运动完成后趴洗漱台扭头问:“我制度呢?”
银时居高临下俯视土方,看笨蛋一样的眼神,这角度看死鱼眼愈发严重。
“洗了。忘了你今天休息啊?还是你昨晚跟我说的。”
土方回想昨晚,记起来了,于是起身开始洗漱。不会儿想起一事:“我一直有一疑问,就算不愿叫我夫君或者十四郎,你也可以叫我土方,为什么整天多串多串的,那是谁啊。”
正打算去料理其他家务听到这句话银时停下脚步:“多串可是我给你的爱称。”同时给土方一个爆栗。
“洗完就赶快滚过来吃早餐。”语毕气呼呼地走出去。
土方脸上的水珠顺着脸的轮廓流动最后聚集在下巴滴落,他只是提个建议,不知道又惹对方哪儿不高兴。
啊,头又开始痛。

饭桌。
因为刚才的事土方没敢去冰箱里拿蛋黄酱,咽咽口水双手合十。
“我开动了——”

银时在做吃的这方面总是出人意料。土方满足地放下碗筷,抬眼瞧见对面的人一口没吃。土方眼角抽了抽,预感有事要发生:“…你怎么不吃?”
银时瞥一眼土方没回话,用勺子毫无目的地戳拌碗里的粥,像是在犹豫紧张什么。
“到底怎么了,没胃口吗?”土方有些担心,凑近摸了摸银时的额头,没烧。
银时扭头看向别处,语气犹豫不决“十四…郎?”

幸福来得太突然。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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