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肉动物

社恐 在南极漂泊的西伯利亚住民 墙头无数

【土银】有关碳素笔和圆规

-题目瞎取
-学院AU
-写得很开心,但不知道要表达的是啥orz写着玩,以后有时间连成长篇。
【我总觉得我的学霸室友总有一天会忍不住碳素笔或圆规抵着我的脖子邪魅一笑】最开始的脑洞是这样的。


1.
银魂高校是所私立学校,包含初中部和高中部,因校内每年都会有多方势力的接班人就读而名声大噪。

学校扛把子之一坂田银时是从初中部升入高中部,违反校规身背无数处分,林林总总足够被开除二三十次,据说他是与前任校长吉田松阳关系不浅才得以留校。住在学校附近,高三。
土方十四郎,由外校转入,成绩优异品行兼优,目前因学校宿舍不够却即将开学而苦恼,正在四处租房子,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住处。高二。


2.
土方捏着写有地址与联系人的小纸片在一栋居民楼前停步,他边核对门牌号边用胳膊肘擦去额间的汗水,难为他背着双肩包还拉着行李箱以及两大包东西,毕竟这些是他全部的家当。


应该就是这里,一栋普通的民房。他的经济能力有限,这地方是他的铁哥们儿近藤勋介绍的,“房东是我女朋友的弟弟的朋友,和你一个学校,价钱嘛别担心,不会太贵的,那家伙是个好人。”
搞清这里头的关系了吗?土方没有,他不相信近藤能通过跟踪把女孩追到手。回归正题,按这哥们儿的话说房东似乎待人友善平易近人,出价也不会太离谱?那最好不过。土方并不擅长交际,更不擅长砍价。

土方叩响房门,不得不承认他有些紧张,他调整自己,尽量使自己放松并露出他自认为最适合交朋友的笑容。
门开后一个银色卷毛探出。
“哈罗——”
“你好,初次见面,我是来租房子的土方十四郎,”土方伸出右手,想好好打量下他未来的室友,“你就是坂……”
土方没有把话说完,这不能代表他不礼貌,他尽力了,可面前这个人是他未来的室友?!


3.
坂田银时一脸懵逼没搞清现状。他听到敲门声后来开门,看到一个拎着大包小包面目狰狞的男青年,看样子是来租房子。这些都还好啦,对方的自我介绍也很正常,但能不能告诉他为什么对面这个人说着说着一副受惊的模样?
“有什么问题吗,多串君?”


邋遢是土方对银时的第一印象,虽然他知道男孩子一个人在家不修边幅很正常,可这个穿着挂圈背心胡子拉碴的大叔是谁?总觉得下一秒就会被问“今天的保护费呢?”
正午的太阳不允许土方继续以貌取人,他提议看看房子,年轻的房东踩着人字拖piapia的带路。
房子面积不算大,房子的内部看起来翻新过,两室一厅一卫一厨外加一间被锁起来的屋子,银时称是房屋旧主人的东西和各种杂物。
“所以,决定好了吗土方君,租还是不租,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在商讨了房租的各项明细后,银时问道。
土方沉默了,面前的人似乎是恶魔的化身,背后看不见的尾巴得意地左右晃动,手中挥舞着小钢叉要取他性命。想想看吧,他一个月的生活费几乎都要用来付贵的离谱房租,这不是要他命?近藤大哥你对“不会太贵”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压下愤慨,土方想跟对方摆事实讲道理,他还是学生,即使平时会去打工但面对如此高额的房租费还是很吃力。组织好语言土方张口要出声时被那懒洋洋的嗓音打断:
“你会做饭吗?忘记说了,家务全包的话房租减半。”
看到对面那张脸上满是嘚瑟,简直欠揍,想想其他地方的房租费,土方咬牙切齿的答应了。


4.
同居开始。用词没有不当,自从相识后他们就在相爱相杀,俗套傲娇的双向暗恋,第一个学期结束时两人歪打正着的确定下关系。

所以会有现在的局面也就不奇怪了:土方手握碳素笔和圆规抵着银时太阳穴,完全没有初见时的礼貌吼道:“操你妈的坂田银时!洗澡就算了你能不用吹风机吗?!你一大老爷们用什么吹风机啊?”
“谁说男人就不能用吹风机?当心我告你性别歧视!”另一头的即使被压墙上制住仍高声回复道。
“去你妈的,你干扰到我了。”土方看到银时裸露的白皙皮肤上新添了几道可怕的伤口,有一道还把一个旧伤疤撕裂开,这让他心头的火更旺了,“马上就要考试了不好好在家复习还出去野,我看你是真想被开除吧?!”


5.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二十七,银时处理完找麻烦的人后悄咪咪摸回家计划洗个澡包扎下伤口就睡觉,没想到以往十点五十准时躺进被窝的土方今天还在刻苦学习(其实是为了逮他),着实让他惊讶,他甚至没来得及遮掩伤口。

“这次是和谁?”
“还不是之前的那些家伙啦,没事儿的,辰马会处理后面的事。”
银时的人际关系复杂,他认识堪比恐怖分子的桂小太郎高杉晋助,与富家公子坂本辰马时常勾肩搭背,和中国留学生怪力女神乐还有副眼镜天天厮混在一起,甚至与自己的朋友近藤勋冲田总悟是旧相识,以及许多土方不认识也不想认识的人。
土方知道自己不该就银时的朋友们发表意见,他们中有不少人也是土方钦佩的,可他们带给银时的是什么?不务正道,从没有彻底消失过的伤口,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消极随便的生活态度。他们这些人像得了传染性极强的病,一个接一个的没有理由的玩命,干脆下次他也跟着去,他的格斗不错,或许能让银时少挂点彩。


“我们这种人,光是活下去就已经拼尽全力了。”
土方专心于给他家混蛋包扎伤口,忽然间听到这么一句。原来他把内心话说出来了。
“而你,多串,你不一样。”
银时从对方的颈窝懒洋洋地仰起头,近乎撒娇的亲吻土方的嘴角。
“你的手是干净的,没必要掺和进来。我留在这里的时间只剩一年,我是考不上大学的,所以我们俩,”银时发出一声嗤笑,他没有把话说完,“你这样的人,就适合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当老天永远的宠儿。”

“你现在愿意陪我天天闻血腥味,那保证你不被染上这气味就是我的责任。”


6.
这句话是为数不多让土方刻骨铭心的话。
他曾经以为能让他在老的时候从记忆的长河里捞出几句让他回味无穷的话必然得是生死攸关,关乎人生转折的话。可现在呢,男朋友把头发上的水汽全抹在自己的睡衣上,他忿忿不平的给男朋友包扎着对方自己作出来的伤口,还把人家说的话印在了骨髓里。
认命吧,土方。


他想起他们确定关系的那天。那是情人节的前一天放学后,他被总悟怂恿嘲笑了好一会儿,可他还是决定按下不提,平复心情在校门口等做值日的银时一起回家。当他听到打招呼的声音扭过头,看到夕阳落在蓬松的卷毛,在睫毛下打上阴影,那个人全身都被粉橙色的阳光包裹,一句“我喜欢你”就从喉咙里溜出来。
“哇哦,”他记得对方吃惊地长大了嘴,然后换上笑容,这个笑也被阳光施了魔法似的,看上去格外温柔。
“巧了,我也喜欢你。”


7.
认命吧,土方,即使分离已在路上。




谢谢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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