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濯

社恐 在南极漂泊的西伯利亚住民 墙头无数

【土银】法医土x刑警银

法医土x刑警银
-架空,现代
-恋人前提
-约定在上班时间装作只是同事关系
-银时的性格大概是白夜叉初期?

城郊发生了命案,得知坂田银时并没有及时到达现场,土方狂飙着车第五百一十次思考为什么那种操蛋的人也能当上刑警,还成了队长。而他那么努力最后却成为法医。
从认识坂田银时那天起土方就在想这个问题。
好吃懒做无节操爱贪小便宜时常烂醉,还是个死鱼眼糖分控。
他还是想不通啊。
操蛋的世界。

下车时土方祈祷那些智障警察别又把现场搞得一摊乱。很可惜,土方拉高警戒线弯腰进去看到的是明显被人破坏过的现场,始作俑者也果不其然是那些大爷样的警察。
好气哦,可还是要保持微笑。

戴上手套拿出工具土方开始按照流程进行现场勘察鉴定。
“初步判定被害人因饮酒反应能力下降,后被人使用钝器击打头部休克导致脑出血,未及时抢救死亡……”
检查后土方做出初步判断,这死法对他们这行来说见得太多,比较普通。但进一步分析后土方发现能帮助查明凶手身份的线索都被消除得一干二净,类似情况以前也有过,他向掌握第一手资料的刑警了解被害人背景后马上就想到是谁干的。
妈的。
他没法保持微笑了。

回到局里连白大褂都没脱土方直接踹开银时的办公室,入眼就是两脚交叉放在办公桌上咬着棒棒糖目不转睛看《JUMP》悠闲样的银发流氓。整个刑警队的大爷样就是这样来的,上梁不正下梁歪。土方气不打一处来将手中被害人及现场调查的档案扔到办公桌上:“这怎么回事?”
银时瞥了眼桌上的东西,耸耸肩没放下书:“我连现场都没去。”
“去你大爷的。”

俩人差点干起架。

最后是土方掏出手枪上膛,声音特响脆。银时怂了啪叽一口把棒棒糖咬碎。他上次违规现在还处于武器限制的惩罚中,也就是说他就算手里拿着指甲刀也不能给土方来几下。
他内心越发怂了,可神情依旧吊儿郎当样。
“多串你一法医还会使枪?”
末了还清嗓掩饰紧张整理衣服,一副管你有枪没枪大爷才不care.jpg。

土方用枪口撩弄银色的卷毛:
“我们一起待过警校,忘了?”

对哦,操。

俩人又干瞪了会儿,败于没有武器抡拳头又杀敌一千自伤八百银时开口认了:
“我的确是帮了假发,他们杀的都是为非作歹的贪官污吏,我这么做......”

“银时,他们杀了人。”
土方想像老大哥教育人时那样吐烟圈,可他忘记在进来前先叼跟烟,这是个败笔。
“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即使那些人再怎么可恶,也不能剥夺他人的性命。生命不仅对于个人重要,对于周围的人乃至社会都是有些意义的。”

话题沉重下来。银时撇开与烟蓝色眸子的对视,他看不惯那里头的严肃正经。他们都在坚持做自己认为对的事,用不同的方式贯彻自己的魂。
这导致两人互看不顺眼,也因此敬佩对方。

银时不想讨论这些:“拜托,土方君,难道每个人的生命都值得尊重吗?那些被枪毙的杀人犯可真惨啊没遇到土方君这样真善美的好警官,哦不好意思忘了你只是一个小法医。”故意坏笑揶揄对方,看到枪身的反光又正经说道:“每个人都有坚持各自正义的做法,做好你法医的活就行啦,多管闲事的人一般不会有好下场。”
歪理。叹了口气,土方拿枪的手覆上银时的头,弯腰吻住还打算说点刻薄话的嘴。

无论什么事,这个人总有自己的一套说法,要么就打哈哈,总给你糊弄过去。土方是在经历过几次后才发现这个办法可以治住他。
虽然只有土方能治就是了。

手枪贴着头发冰凉的感觉不太舒服,银时抗议的小弧度挣扎无果只得放松下来,回应土方。

END.

之后――
“现在是法制社会,告诉他们以后先找到证据然后按规章制度走司法程序,听到没?”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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