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濯

社恐 在南极漂泊的西伯利亚住民 墙头无数

【土银】无剧情小短打

-大背景与原著相同   攘夷战争
-弓箭手银时  土银互为敌对方
-土银没啥激情互动
-九百来字的辣鸡无剧情小短打    可能会扩写

午后闷热,悉悉索索的声音自密匝的树林林荫发出。银时用手拨开半人高的草丛,树叶交叉枝桠间漏出阳光落在他的银发和大拇指指节的扳指,绑脑壳子上的钵卷随着他轻快的走动一扬一落,直到在他的猎物跟前停住。他以胜利者的姿态俯视。

土方倚靠树干用右手在伤口旁压迫止血,被射中的地方离心口不到一掌,那位置正好不会伤他性命。他垂着头低声气喘,思量是自己捡刀快还是对方拿箭捅他快。

银时看不到猎物的正脸,又看到他抖动的肩,弯腰用手指来回拨弄箭羽玩:“怎么,不服?”他猜青年现在死咬嘴唇想骂娘。
箭羽处不断传来的振动产生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错觉,喉头紧而发干,令土方无法好好问候对方和对方祖宗十八代,只好抬头甩个眼刀作为回复,抬眼的瞬间土方瞟到对方腰间有佩戴武士刀,直觉这家伙耍起刀来肯定厉害:
“躲着放暗箭算什么男人,是武士就堂堂正正拔刀决斗!”
不服气的眼神引来一声嗤笑:“你可不值。”像应土方所想,银时收回捉弄的手将腰间佩刀缓缓抽出炫耀似的亮刃,土方被反射的光晃了眼睛,之后白色占据了他大部分视野——银时的战袍随着他转身鼓动。
然后土方看到他握着弓的左手垂下,右手提着的剑悬在倒地上陷入半昏迷的近藤勋脖颈上方,眯起的眼似笑非笑,神情满是狡猾危险,犹如君临天下的帝王,或许收割人命的死神更为恰当?世间万物的死生不过在他谈笑一念间。

“这颗头在我们那儿价炒的挺高的,我就收下咯?”

喉头发干的感觉又回来了,土方想要大叫却只发出濒死之人似的呻吟,脑袋昏沉,像被人用东西强硬地搅腾过一番,里头有什么在分崩离析,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比死水还要寂静。

银时没有任何迟疑,手起刀落,动作利索得仿佛这个他做过许多次。

大片的空白,无能为力的空白。
土方能清晰感到自己瞳孔的急剧收缩,身体无法控制的颤栗,汗水和血液浸湿了里衣黏黏的不舒服,手哆嗦着要去摸刀却只是在空气中乱抓。直到尖端的部分刀身插入土壤的沉闷声传入耳中,土方被惊醒般重重吸了口气。

蝉鸣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许最初就有吧,管它呢。
刀并未真正落下,而是插在了近藤勋头旁,土方又重重将那口气吐出。

“我会收取报酬所以不用感谢我。”
白色的身影边说边拎着弓隐匿进丛林,土方闭上还想说点什么的嘴,目光回到近藤身上,却被晃了眼睛。

那家伙的刀还插在那儿。

END
谢谢观赏:)

评论

热度(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