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濯

社恐 在南极漂泊的西伯利亚住民 墙头无数

【土银】公布恋情(一发完)

-写的不清不楚
-很渣 对不起

夕阳蕴着暖色即将沉入山丘,束束软黄的光透过窗户射进万事屋。沙发上面对面坐着两人,黑发与银发反射的光交织起来。

黑发青年一手捏着未点燃的香烟,一手叩击矮桌,眼神从桌子飘向窗外而后移回桌上的打火机,最后落定于对面那人。银色卷发张扬,右脚搭在左腿大腿上半躺着翻阅手中的《JUMP》,姿势不雅却并不难看,半眯的眼衬着反而生出一股慵懒味儿煞是迷人。

黑发青年重重叩响桌子,不耐烦地站起身抽走对方的书,对上那双红眸又踌躇着没说话,半晌嘱咐几句后匆匆离开。

笨蛋。
启唇轻声的话不知说与谁听。男人盘起腿向窗外张望,懒懒出现的半弯月牙勾起睡意。

真选组副长土方十四郎和万事屋老板坂田银时已交往三月有余。
这也是他们现在面临共同的问题——从未将这段关系公之于众。而现在他们打算公布。
随之而来一箩筐的问题。
银时对此的态度是无所谓,他并不奢求光明正大的关系。能够和喜欢的人时常见面,一星期有两三晚一同到居酒屋喝酒聊天他已满足,没有必要宣扬出去落人口舌。
但土方不一样,他已经错过一次,这次无论如何都不想错过。于是他苦思怎样才能告知众人又不生出多余的麻烦事。
日子暂且就这么不温不火的过着。

直到太阳公公照旧从东边升起的一天遛狗回来的女儿一脸着急问自己是不是在与土方交往,银时浑身一抖差点从沙发上摔下来,然后立刻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大声反驳,被揍了。
细细询问后得知是路上遇到冲田在街上用扬声喇叭说土方混蛋把万事屋老板追到手了,老板好好一棵白菜让猪给拱了。
卧槽?!银时有些控制不住面部肌肉。话是没说错,他的确被土方拱了,但这样的公布方式?!
太糟糕了。现在找时光机还来得及吗?
银时抱头呈崩溃状。

土方再来万事屋是这件事被传的沸沸扬扬的第二天傍晚,天空呈玫瑰甜酒色。
望着甜酒发呆的银时扭过头稍微坐正些,抬头与烟蓝色的眸子对上。拿扫把拖把闹腾的大胃兔子和眼镜察觉出异样自觉走开。
两人对视了没一会儿土方感到大腿肌肉痉挛,不自觉抖动。他预感银时要说什么。

“不值得。”
银时语气严肃而缓和。他看的很远且考虑细致周全――他们各自的身份和工作、抱负与志向、喜好与性格、往后的曲折……不安定因素太多,自己不值得他付出那么多。
仰首,死鱼眼中没有轻浮,闪着微光里头却如同烧着烈火,要表达的意思明白易显,让对面的人不禁握紧拳头内心苦涩如黄莲。

天然卷从来都这样,不着痕迹地为别人着想甚至不惜满嘴尖酸刻薄,觉得自己不值得于是把最痛最苦的留给自己,甜蜜幸福的都给别人。
可他明明值得最好的。
哪怕土方不是最好的他也想努力把最好的给他。

没有冗长的话语,土方给了银时一个代表回应的吻。
银时怔住,随即半阖眼。他知道土方的意思,他何尝不想,可他不能轻易回应。
一时间连呼吸声都小心翼翼。只有窗外那轮残阳毫不留情缓缓下沉,将追随自己的云朵留在半空抛给黑夜。

一吻结束,土方从上将银时围在自己怀抱中,胸腔里像刚下过雨的原始热带丛林,充满希望同时令人无法忘却绝望。

银时被土方坚定的、快溢出的火热爱意的眼神击中,认命般搂抱住几乎压到自己身上的人,在对方唇瓣落下浅尝辄止的吻。
这怎么可能够。土方急切加深这个吻,不在乎甜腻的水声是否会被门外众人听到。

毕竟没有比这一刻更好的了。

END
银时真的太令人心疼了,为什么我喜欢的角色大都是这样(哭)。
每个温柔的人都值得被世界温柔相待,他们值得最好的。
谢谢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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